「好啊毅大公子,你竟然拋下你家大公子不管不顧,想做家族罪人嗎?」柳飛道,腳下卻如影滑過,如雲飄忽,一下子飛退了數丈,將江懷玉的龍氣躲了開去。
陳俊毅直接側臥在地上,笑吟吟地看著柳飛,悠哉遊哉地道:「冤有頭債有主,江大小姐,你可要好好修理一下這個敢冒充活佛的大膽狂徒啊。」
無論是在家族,還是在大禹國內,江懷玉的實力都是拔尖的,就算是在整個東大陸,她在這個年紀就進入十龍高階,也可算是人中龍鳳,向來都以自己的實力自詡,不想面對陳俊毅和柳飛,竟是被對方玩物一般,對方彼此調侃,卻能在她的龍氣之下全身而退、悠然自得,當真把她氣得俏臉通紅,連肺都要炸開了。
「小賊,受死來!」江懷玉怒喝一聲,數條龍氣瘋狂地朝柳飛當頭襲去。
眼見得眾人戰在一起,慕容清雪早就心急如焚,此時更是心悸非常,不顧一切地上前擋在柳飛身前,嬌喝道:「江懷玉,快快退下,免得鑄成大錯!」一邊雙掌中運足龍氣朝江懷玉的龍氣擋了過去。
她那入頂峰的龍氣實力雖說強勁非常,江懷玉區區十龍,與她難以相提並論,但她以一雙肉掌迎戰對方數條龍氣,也實在太過行險了。
並不是因為她過於拖大,是因為擔心暴露身份,她根本就不敢放出龍氣來。
眼見得數條碧眼銀龍轟擊在她那雙如玉般的手掌之上,柳飛眸中寒芒一閃,手掌抵在慕容清雪的後心之上,一股強勁的清聖佛力注入她的體內,通過她注入了她雙掌上的龍氣之中。
只聽轟然一聲巨響,那數條碧眼銀龍竟然被慕容清雪那一雙柔弱的纖纖玉手擋下,而且還被擊得粉碎,回沖入江懷心體內。
因為被慕容清雪擋著,所以眾人並不知道是柳飛暗中施手。唯見那不起眼的白衣蒙面女子竟然以一雙肉掌擊碎了江懷心的數條龍氣,不免很是震驚。
尤其是那慕容遷,目光瞬間就被那白衣蒙面女子吸引住,盯著她,目光顯得很是異樣。
京城四少之中,只有拓跋天盛怒之下參與了戰事,慕容遷他們三人並未加入進去,只是在旁邊觀戰。
此時,江城子在慕容遷耳邊低語問道:「十六皇子,再這樣下去恐怕不妥,您的意思是……」待了片刻,卻不見慕容遷有回應,江城子這才注意到慕容遷正在盯著柳飛旁邊那個白衣蒙面的女子發呆,「十六皇子?十六皇子?」喚了兩聲,慕容遷這才回過神來。
「關於這個假冒活佛的神棍,您覺得咱們要怎麼處理?真的現在就把他抓回去麼?」江城子道,「現在已經引起來古、陳兩家及正天門的不滿,再這般亂戰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引起齊國與大禹國兩國交兵,若真到了那般田地,那就太不值得了。」
慕容遷沉吟片刻,道:「這事需得從長計議。你去與你家大公子說清楚利害關係。」
「嗯。」江城子應道,走到江懷麟身邊與他耳語一陣。
慕容遷當下朗聲笑道:「懷強,是你認錯人了吧,我怎麼看著這個人並不是當日浮屠塔上的那位呢?還不快快停手,與陳家大公子和男公子道歉?」
拓跋天驚道:「十六皇子,你怎麼說這賊廝不是……」
王大志道:「死胖子,別鬧了,快退下來聽十六皇子訓話。」
京城四少向來以慕容遷馬首是瞻,拓跋天雖然不情願,但也悻悻地退了下來,立到慕容遷身旁。
江懷強早就氣得臉紅脖子粗,喝道:「十六皇子,你們皇族根本就是在庇護這個假冒的活佛,如今更是黑白顛倒,到底是何用意?」
江氏並無意於與皇族起衝突,江懷麟那裡聽了慕容遷的話便退了下來,道:「懷強,懷玉,和其他江氏子弟,都暫且先退下。」
本來就是江氏帶頭鬧事,此時其他門派弟子一聽江家大公子喝令江氏門下退出戰局,他們哪裡還會戀戰,當下都紛紛抽身退出戰事,冷眼看著眼前形勢。
冒充活佛,對於他們來說,不僅僅是一般地被欺騙,還有被愚弄信仰的羞辱,所以,如果柳飛真是冒充活佛的神棍,他們絕對不會甘休。
而陳俊男和秦修、弦生等人亦是凜然瞪視著這一方,他們可不是任人予取予求的怕事之主,如若對方胡攪蠻纏,那他們也不怕血戰一場。
雙方雖然暫時罷戰,但形勢仍舊一觸即發,很是緊張。
陳俊毅此時已經來到柳飛身邊,玩味地說道:「我說大公子,你年紀不大,搞出的事不小,你看你看,大齊與大禹,都快因你而發動龍氣行者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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