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文書不由得一怔,「那,您可有親友的印信作保?」
「有小徒的印信,不知可用?」道士說著拿出那枚「柳飛」的印信。
「當然可用,但不知您是註冊何等級的印信?」文書一邊說一邊取來厚厚的印信冊子,找到柳飛的名字對比一下,「原來是陳家飛公子的印信,他的實力是中階,只能為中階龍氣行者註冊印信作保。」
「這……註冊高階不可嗎?」道士問。
文書道:「道長仙風道骨,料想是世外高人,我小小一介文書怎敢有任何欺瞞?印信只能為相同等級或者低等級的龍氣行者作保,註冊印信。」很多世外高人從來不在意什麼印信,只在特殊需要的時候,才想到要去朝宗府註冊,小文書無疑已將眼前的道長歸入這一類人當中。
道士點了點頭,收回‘柳飛’印信,轉身離去。
文書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只見其仙袂與銀髮隨風而動,相得益彰,飄然出塵,不禁讚歎:「哇,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仙人?」
孰不知他眼中的「仙人」正在滿心鬱悶,暗中腹誹:「搞沒搞錯,不就是註冊個高階印信麼,用得著這麼廢勁嗎?本少爺還得想辦法去弄個高階印信。」
找了個無人的僻靜之地,撤去易容,柳飛回到游龍山莊,為免那兩個貪吃鬼鬧彆扭,只得先帶著它們去渠洲城內香自來飯莊大吃特吃一頓。
「喂,聽說了沒有,昨天已經有龍氣行者接了任務去斬殺那個殺人狂魔,可是,今早卻在城西的破廟發現了那個龍氣行者的屍體,而且臨死前還被吸光了龍氣呢。」
「這已經不是什麼新聞了,聽說,那些接了這項任務的龍氣行者,都是被那個殺人狂魔先吸後殺,有的甚至還被碎屍呢,著實恐怖。」
「唉,居然出現這種事,幸好我不是龍氣行者,身上半分龍氣也沒有,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殺了。」
「可不是嘛。現在想想,做小老百姓也不錯。」
聽著旁邊桌上吃客們的議論,柳飛感覺心裡不太舒服,不知道龍氣行者是什麼想法?這個疑問剛起,便聽到另一桌吃客們的議論。
「真夠倒霉,咱們怎麼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到渠洲來呢?這要是碰上那個殺人狂魔……」
「別胡說,哪兒能那麼巧,就被咱們碰上?」
「是啊,聽說他都是往龍氣行者聚居的地方去,主要是古、陳兩家,還有就是其他門派渠洲分部聚集的南城。只要避開這幾個地方,應該會安全吧。」
「但願如此吧。」
看來龍氣行者也都開始人人自危了。柳飛心中無奈地嘆息,陳蕭年這次放出殺人狂魔,還真是一石擊起三層浪啊。
「老爸,那個殺人狂魔貌似很活躍啊。」天啟靈魂交流道。
柳飛道:「是啊,沒想到形勢會這麼嚴峻。只要有他在一天,正天門和陳氏的子弟就很危險哪。」
天啟道:「可是你還沒註冊到高階印信,怎麼接那項高階任務?」
柳飛道:「不要緊,咱們先去探探那傢伙的情況再說。剛才那些人是說前去捉拿他的龍氣行者屍體出現在西城吧。」
天啟道:「嗯。咱們吃完飯就去西城散散步?」
柳飛笑道:「沒錯,去西城消化消化食。」
半個時辰後,柳飛便帶著一貓一狗溜彎似的溜到了西城。
「天啟,你和風火一起往南邊搜尋;我和屍圖往北。」柳飛吩咐道。
「嗯,老爸你要小心,那個屍圖可是信不過的。」天啟叮囑道。
柳飛笑道:「放心,他的靈魂可是依附我的靈魂而生存的,所以他一定會很小心地不讓我出任何狀況。」一邊寵溺地揉了揉天啟的腦袋瓜,「你們兩個小獸在一起要注意安全,彼此照應。」
兩隊當即分往南北而行。柳飛讓屍圖仔細查探周圍的靈體,是否有那種受邪功干擾的靈體出現,但尋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發現。倒是天啟那裡來了訊息,明顯有了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