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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知道柳飛身後有絕世強者撐腰,陳奇海自然不會傻到再去與柳飛對峙。既然不能繼續對峙,柳飛又是陳蕭然的唯一繼承人,他就得想方設法與對方搞好關係。
陳依依雖然是他的孫女,可是出身擺在那兒,何況還是沒用的女兒身,再好也入不了他的眼,倒不如送給家主繼承人,給自己這一房的將來討個保。
「啥哦,這老傢伙,這麼快就開始巴結起家主少爺了。」第四座席長老們不禁議論,不過他們所用的是傳音入秘秘法,別人聽不到。
「剛才還叫囂不肯讓蕭然做家主,此時看情勢無法逆轉,就立即送上自己的孫女,討好他的兒子……嘖嘖嘖!」
「見風使舵,莫過於此。」
「柳飛這小鬼背後有強者撐腰,也不知道那個一招擊退葉千秋和燕雲天的是什麼人?會不會是咱們族中的老前輩?」
「誰知道呢。就算是族中的老前輩,他也是明擺著力挺蕭然和柳飛。」
「十三哥真可恨,糾結咱們幾個討伐家主,讓咱們跟家主生了嫌隙,他自己卻在巴結家主的唯一繼承人。」
「我最恨這種人了。」
「可惡!」
「討厭!」
這些人雖在罵著陳奇海,心中卻都在盤算給家主和繼承人送上什麼大禮,把今天的這個嫌隙給彌補上。
眾長老這裡私下議論陳奇海,柳飛那邊已然笑道:「十三表叔公說笑了,依依小姐雖是庶出,但終歸是陳家子弟,我豈敢讓她做使喚丫頭?之所以想讓家主見一見她,實在是另有他意。」
陳蕭然早將陳依依上下打量一遍,此時沉聲說道:「依依姑娘,我要將一股力量探入你的識海探測一下,不會對你有什麼危害,你千萬別抗拒。」
陳依依抬眼看了看陳蕭然,復又看了看柳飛和陳俊哲,見他們都沒有反對,便點了點頭。
陳蕭然將一絲靈力探入陳依依識海,片刻後即抽了出來,對陳奇海笑道:「十三叔,這孩子天生陰極之魂,是個少見的靈體天才,如果您老願意的話,我想親自教導她。」
陳俊哲一聽大喜,道:「啊,原來家主公子先前所說都是真的。」
陳奇海道:「家主此意,老朽求之不得。」說著沉著臉對陳依依道:「還不快向家主行禮?以後,他就是你的師尊了。」
陳依依一震,趕忙跪了下去,顫聲說道:「參……參見師尊。」
陳蕭然道:「起來吧。」
欣喜不已的陳俊哲立即將陳依依攙扶起來。
陳奇海又叮囑道:「依依,你有此機緣全是家主所賜,日後要好好照顧家主和家主公子。」
陳依依趕忙應道:「是。」一面偷眼看了看柳飛,緋紅的臉上綻放出甜蜜的微笑。
陳蕭然道:「府院破損嚴重,咱們暫且到郊外別墅暫居,待這裡重建完成,再搬回來。」
陳奇海道:「一切就聽家主安排吧。」
。
因為魔龍大舉來襲而混亂的夜晚逐漸安靜下來,一條僻靜的街道上,一間不起眼的人家院落,小屋內燭火明滅。
燭火下,一個窈窕的身影坐在桌前,如蔥削般的十指握著一根水筆,筆尖在紙上輕輕蠕動,片刻後,便成一幅水墨丹青。
畫中所繪的,乃是一叢茉莉,僅以黑、白兩色鋪就。
桌子對面,一名男子行禮說道:「參見水夫人。」
那水夫人櫻唇輕啟,纖瘦的瓜子臉上露出淺淺一笑,道:「怎麼樣?」
男子道:「魔龍敗退。」
水夫人一雙細長的單鳳眼中微微閃過一抹訝色,道:「哦?有葉千秋那個匹夫出面,陳大將軍府居然還沒有被滅,當真令人好奇。難道陳府中所藏匿的那個高人,實力還在葉千秋之上麼?」頓了頓,問道:「對了,這位令魔龍分外忌憚的高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