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收藏!
柳飛已經嗡嗡地念起了咒語,屍圖的求饒聲改成了痛苦的呻吟。
在沈天川所著的煉魂法系中,因為要用自己的靈力煉其他的魂,所以,煉製魂器時必須要對煉製的魂施以「契」,以建立起自己的靈魂與所煉之魂的密切聯絡,這樣煉魂才能繼續下去。
但「契」與「契」亦有不同,沈天川主要講述了三等的「契」,從低到高,對魂器有不同的約束力。當初沈天川視戰非攻、蒼云為平生至交,所以對他們所成的魂器只施以最基本、低等的「契」,除了與自己的靈魂有繫結關係外,並無其他的約束。
可對閻•屍圖,柳飛可不敢這般放縱,所以在煉魂之初就在他的靈魂中施了最高等的「契」,有三個主要作用:束縛、懲罰、嚴控。
束縛,僅是簡單的束縛魂器的言行,象遮蔽魂器的力量,就是「束縛」這個作用所成的結果。
懲罰,就是這個魂咒了。這魂咒所引起的痛苦由靈魂深處而發,一經主人念動,就會引得魂器痛不欲生。
嚴控,主要是針對絕對不肯服從命令的魂器,這個作用一經啟動,魂器就會失去自己的意識,主人可以完全控制魂器,魂器中的所有能力也可以由主人任意使用。
「啊……主人饒命!饒命啊!」屍圖被魂咒折磨得死去活來,捂著頭大聲哀求。
大約一分鐘左右,柳飛停止了唸咒,對這第三等「契」的作用很是滿意,將天啟放到**,盤膝閉目,開始靜心修煉。
「難怪我的攻擊絲毫傷不到他,敢情他已經能遮蔽我所有的攻擊,」屍圖恭敬地立在一旁,腦袋裡卻在想如何將**的那個小屁孩兒給殺了,「我殺不了他,可是別人能殺啊,嗯,我要想個好辦法引別人來將他殺了,到時我不但恢復了前世神者的力量,還重獲自由,當真是一大樂事。」
「屍圖,還有一件事沒有告訴你,」忽聽柳飛說道,「我的靈魂已經和你的靈魂緊密聯絡在一起,如果我死了,你也就死了。」
「什麼?」正在美滋滋盤算的屍圖聽罷大叫出聲,整個身體都被驚得一個趔趄。
煉製魂器大功告成,柳飛頗覺志得意滿,不無得瑟地出了衍水閣,晃晃悠悠地在園子裡散起步來。
「參見二公子!」
「二公子好!」
……
雖是同樣的問好,但古龍祥死後,這些負責巡邏的府院衛隊隊員對他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以前只是礙於陳俊男的護持,象徵性的跟柳飛打聲招呼,現在不但招呼,而且還會停下來恭敬地行禮,想來是沒有了古龍祥威名的震懾,他們才敢把柳飛真正地當成家主的「二公子」。
柳飛衝他們點頭示意,有時還拍拍某個隊員的肩,顯示其心情大好。
有些勤奮的家族子弟經常起早練功,搭伴走向校場時看到柳飛的得意神情,不禁腹誹,有些甚至還出聲議論開來。
「你看那傢伙,真有點小人得志的模樣。」
「長公主一死,沒人再把他當成眼中釘,以後,他就是家主一房真真正正的二少爺啦,自然得意得很。」
「唉,就算長公主死了,也改變不了他是賤妓生的賤種,又是個七傷之體,有什麼用啊?」
柳飛一雙眼睛惡狠狠地朝那個說出「賤妓生的賤種」的人瞪視過去,那名弟子嘴角一抽,立即埋頭走路。
「小心點兒,聽說這傢伙修煉了一種邪功,動不動就發瘋砍人,很恐怖的。」
這些天,柳飛確實按當初在正天閣與師父、眾師兄商議的那樣,時不時地裝瘋一下,用來瞞天過海。不過並沒傷到什麼人,他現在公開的實力只有一龍多點兒,這個水平若真的想要傷害陳家中的子弟還真有些困難。
「喂,別亂說話了,這傢伙說不定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啦,他終究是家主和心怡女子所生之子,家主沒準會分外優待他呢。回頭他要是把你們的話說給家主,小心被家主嚴懲哦。」
那被柳飛瞪得埋頭的傢伙立即抬起頭來,道:「真的假的?你可別嚇我哦。」
另一個一直沉默的少年道:「變不變鳳凰,跟咱們都沒關係,咱們還是抓緊時間練咱們的功。」
這少年看起來最多也就比柳飛大上一歲左右,面容清瘦,但個頭不小,雖然比柳飛矮上一點兒,但在這個年紀裡已經算是超高了。
可能是年紀尚幼,或者實力不夠,所以在正天門青年龍氣鬥技賽上,柳飛並未見過他,來到大將軍府後,柳飛又少有出門,就算出門,見到的人也有限,所以並不認識這個少年。
另有幾人附和:「沒錯,快走快走!」
幾個弟子低聲私語,加快腳步走向校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