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追問了半天,柳飛和洪天愁二人卻都是一臉茫然,感覺就是在那洞裡睡了一覺,掉下陷井什麼的,根本不記得有這種事。追問半天無果,眾人也只得暫時散去,張隨則仍舊派張嘯秘查此事。而那江潮生也暗中叮囑肖孤寒,秘密調查,務必查出事情真相。
「柳師兄!」
柳飛正抱著剛才從天門殿門口撲上來的天啟,搖搖晃晃地走向兩儀峰,忽然聽到身後傳來的田田聲音。
「小田田,什麼事?」柳飛停下步子,轉頭問。
田田奔上來,臉上不覺一紅,道:「先前在那洞裡,我也掉下陷井了,多虧你暗中推了我一把,把我推到了陷井外面……」
「嗯?有這回事麼?」柳飛撓著後腦勺一臉茫然地道。
田田道:「雖然不知道你和那個洪天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居然都不記得自己掉下了陷井。不過,我還是想謝謝你。」
柳飛微微一笑,道:「我都不記得有這回事啦,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說完抱著天啟轉身走了。
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田田愣在當地,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柳飛回到蒼羽閣,靈魂中喚道:「高外祖,如今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您還不出現?」
「咳咳,小鬼頭,幸好我閃得快,不然真得叫那個沈天川抓個現形。」天獨有些後怕地道。
柳飛道:「沈天川前輩真的有那麼厲害,連您都怕成這樣?」
天獨道:「倒不是他的功力有多厲害,而是他的靈魂之力太強大了。若不是有血皇的龍魂精元保護,你真的以為他不會看到你靈魂中的《血龍真經》麼?」
「呃……」柳飛有些發愣,那個沈天川確實看透了他體內的各種力量,只是沒看到靈魂深處的《血龍真經》和血皇的龍魂精元。
愣了片刻,柳飛轉而說道:「高外祖,血皇極招,您可聽說過?」
「當然聽說過。」天獨道,「沈天川給你的那幅卷軸,原本是在血皇之子龍弒天手中,後來他依這卷軸上顯示的功法創制了龍魂秘術。」
柳飛不木禁說道:「原來龍魂秘術是龍弒天前輩所創。」
天獨道:「正是。但龍魂秘術雖然厲害,與血皇極招的威力還相去甚遠。」
「可是,龍魂秘術已經相當了不得了。」柳飛感嘆地道,不禁回想起自己第一次進藥廬時遇到的那個陣法,據天獨所說,那只是低等的龍魂秘術,可是已經讓柳飛應接不暇,那麼高等的龍魂秘術到底強到何等程度?
這樣的龍魂秘術,已經令柳飛想都不敢想,而血皇極招比龍魂秘術還要厲害得多,柳飛實在想象不出,那一個極招到底有什麼樣的威力?
柳飛不由得對它更加想往,訕訕地笑道:「高外祖,真的要等晉升入高階,才能開啟那個卷軸麼?有沒有什麼捷徑?」
天獨沉默良久才緩緩開口,說道:「其實,開啟這個卷軸並不需要實力限制……」
柳飛頓時一震,驚問:「什麼?那為什麼我打不開那個卷軸?」
天獨猜測道:「也許是因為《血龍真經》吧。」頓了頓,又道:「關於這幅卷軸,一直是血皇遺留的最大謎團之一。從血皇故去到龍族被滅這長達數十萬年的時間裡,沒有一條龍能真正參悟其中的奧妙。血皇的那項極招,也始終沒有尋找到真正的傳人。
後來,關於這幅卷軸,族內還曾形成了兩個流派。一個是還生派,認為這其中暗藏著一種血皇自創的龍族復生之法,這是從字面上理解。但無論龍魂秘術還是後來由天龍火進一步開發的刻骨之術,都無法達到起死還生的效果。當然,刻骨術中的十二禁術——刻骨閻羅印算是個例外,可那是以犧牲施術者的生命力為代價,來換取被施術者的生命,嚴格說,不是真正的起死還生之法。
另一個流派,就是龍弒天和天龍火為首的極招派,認為這幅卷軸,所流傳的就是血皇的極招,受命血皇守護這幅卷軸的蒼雲和戰非攻也證實了這一點,血皇曾親口說過,這幅卷軸所載的,乃是他最厲害的極招。」
說完天獨話題一轉,道:「飛兒,你看看沈天川給你的那套煉魂法系。」
「嗯?有什麼問題麼?」柳飛奇道,腦海中出現沈百川輸入的那套奇特的功法,一字一句,他細細看過,方才明白,經過這套煉魂法系祭煉過的靈魂,居然可以恢復生前的全部能為,不由得連連讚歎。
以天獨為例,他的肉體已亡,只剩下靈魂,他以前身負的強大威能也都隨著肉體一併消亡,他想要再變得強大,就必須以靈體重新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