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精元?天獨曾經說過,只有龍這種強大的種族才能將自己的靈魂凝成精元。柳飛看了看紅眼木人和樹形木人,試探著問道:「他們……和已滅的龍族有關麼?」
沈天川呵呵一笑,道:「你既然能問出這個問題,想必已經知道自己的來歷。」
柳飛道:「呃,不完全清楚,但確實知道一些。」
沈天川道:「龍族,在這裡尚可提及,但在外面,它已經是個非常**的字眼,稍不留神,你的身世就會給你引來殺身之禍。」
柳飛沉默了片刻,道:「前輩把我帶到這兒來,就是因為戰非攻前輩發現了我的血脈有問題?」先前那紅眼木人曾經提到過「血」,還將柳飛的血送入自己的眼睛檢視。
沈天川道:「不僅僅如此。他們認為,既然你能使出血龍一族舊時的招數,必是與龍族有些淵源,加之你的血中確實含有血、金兩種龍族的混血,已可確定你就是他們的族人,所以他們決定要跟你走了。」
「原來我不僅僅有血龍之血,還有金龍之血,這麼說姥姥乃是血、金兩大龍族的後裔。血龍一族舊時的招數?他說得應該是我剛才使用的龍威嘯天吼和無極天地鞭吧。」柳飛心中思忖,有些為難地道:「可是帶著這兩個木人……」這兩大傢伙也太顯眼了吧,擱誰都能看出問題來。
沈天川無奈地道:「離開這裡,他們就必須放棄木人之軀,否則將引來一連串的殺機。事實上,他們從來就沒喜歡過這個軀體,但他們的肉身已毀……唉!」
柳飛道:「既是如此,他們如何跟我離開?」
沈天川道:「取出魂魄精元,你帶走就是。但沒有了這副我祭煉的木人軀體,他們就沒辦法與外界做任何交流了。」
是啊,他們就會變得和血皇的龍魂精元一樣,成了琥珀。想到這裡,柳飛不無哀憫地看了看兩個木人。
那兩個木人也在看著他,目光卻顯得有些熾熱。
沈天川有些不捨地問:「非攻兄,蒼雲兄,你們真的決定好了麼?」
戰非攻道:「族……族……」
蒼雲卻更簡單地道:「嗯。」
沈天川不無傷感地道:「唉,咱們在一起相依為命這麼多年,你們居然說走就走。」
「不……忘……」戰非攻艱難地說。
沈天川道:「話雖如此,可是,你們離開後,就又恢復成我最初見到你們時的樣子,咱們日後還有再互相研究血皇功法的機會嗎?」
血皇功法?柳飛不由得一震。
他的反應被沈天川察覺。
「怎麼,你這個小輩居然也知道血皇?」沈天川頗為驚訝地問。
柳飛道:「呃,的確略有耳聞。」
戰非攻道:「鼻……祖……當……當……」
沈天川道:「是啊,血皇被龍族公認為鼻祖,這小鬼既然知道自己的來歷,當然也曾聽他的前輩提起過他的名號。」
戰非攻又道:「血……皇……功……傳授……求……求……」他指著柳飛對著蒲團說道,一雙紅眸露出求懇之色。
沈天川無奈地呵呵一笑,道:「我算是知道了,你們這兩個傢伙,一旦遇到自己的族人,就把我完全涼到一邊了。」
「不……不是……」戰非攻趕忙解釋,不過他語言功能受到障礙,此時心急,更加說不清楚,只是簡單地蹦出來幾個字。
沈天川道:「別急,我只是在開玩笑。我知道,你們倆受命守護血皇的這項極招,希望有朝一日族民中有人能將這一招發揚光大,沒想到日日年年的守望,得來的卻是整個龍族被滅的結果。如今你們找到與自己有相同血脈的傢伙……雖然這傢伙體內還有一大半是人的血脈,而且還是個不丁大的小不點兒,但我也能體會到你們的心情,也替你們感到高興。」
「友……知己!」戰非攻指指自己,又指指蒲團說道。
柳飛突地感覺從蒲團上射過來一股奇異的氣息,好象是一雙犀利的眼眸在盯著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