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飛搖頭嘆息道:「唉,你們怎麼會覺得我說得是女人那個地方呢?丹方是紙,藏在那個地方豈不都壞掉了?」
姚亮尷尬地咳了一聲,無言以對。
寥雨調侃笑道:「這能怪別人誤會嗎?誰叫你剛才脫光了那女人?你的風流本性已經烙印在我們心裡啦!」
「什麼風流?分明就是下流。」姚清小聲嘀咕了一句。
天獨與柳飛靈魂交流道:「飛兒,你不覺得魔主費盡心思奪姚家的丹方很奇怪麼?以他魔主之尊,身邊還能少了煉藥師?」
柳飛道:「高外祖察覺出什麼了?」
天獨道:「你還記得咱們在雙界山偷聽到的藍千羽和那個逍遙侯的談話麼?魔龍管逍遙侯討要天一靈水和地六神火的修煉方法。這種靈水、神火乃是隻有身負龍氣之人才能修煉出來的飽含天地靈氣的水火,與普通水火不同,可以煉製一些很特殊的丹藥……」
柳飛沉吟道:「您覺得,他們這般奪取姚家的丹方,可能是在尋找一種特別丹藥的丹方?」
天獨道:「沒錯。回頭得空時,你要好好研究一下那些丹方,看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嗯。」柳飛應道,其實他已經決定找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換下來的真丹方還給姚亮了,但天獨既然這麼說,他少不得要研究一番,等找出了端倪再還給姚亮不遲。
趙風等人一番審問無果,他們想要與張隨儘早會合,不欲在路上耽擱太久,便押著那藍桐一起匆匆往西蘭城方向趕去。待到深夜時分,眾人已趕到了三懷洲。
正巧柳飛寄養馬匹的那家悅來客棧還有不少空的客房,眾人便在這裡安頓,打算明早天亮再繼續趕路。路上,孟凡等人曾象趙風講起過柳飛這一路行來的經過,所以見到那兩匹神駒,倒也沒覺得奇怪,只是想起必定要抓狂的錢氏兄弟不免頭疼。
眾人一起吃過晚飯,便回各自的房間休息。柳飛將門窗緊鎖,點燃燭火,從空間戒指裡取出那些丹方細細看來。前一夜,他曾經親手抄錄這些丹方,其中所記載的配藥、火候大部分都已經記在腦海裡,並不曾感覺有什麼特別的丹方,此時拿出來又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仍未覺出它們有什麼特別之處,心中暗覺納悶。
「高外祖,這上面的幾種丹藥雖都是很稀有的丹藥,但以魔主之尊,應該不會放在眼裡才對,他派人不惜滅了姚氏一族也要找到這些丹方,還真是夠奇怪。」柳飛說道。
天啟忽然說道:「老爸,你覺沒覺出那張‘飛天散’的丹方很奇怪?」
柳飛忙問:「有什麼奇怪?」你別看天啟年幼,感知力卻比柳飛和天獨都要強上許多。
天啟沉吟道:「嗯……我也說不出來啦,反正就是感覺那丹方上有古怪。」
柳飛拿出那張‘飛天散’的丹方,將其放在燭火上方烤了烤,先前荒魔筆記遇到高溫而有變化,不知道這丹方是不是也會這樣?
但柳飛失望了,烤了好半天,那丹方上的字跡都沒有任何變化。
「用水浸試試。」天獨提議道。
柳飛當即伸手指在茶杯裡沾了點水抹到那丹方上,但等了半天,它仍舊沒有半點動靜,看起來似乎就是一張很普通的丹方。
三人都不覺沉默下來。
轉著那丹方看了半天,天啟突然說道:「老爸,你快將這丹方斜過來看看,斜成一定的角度。」
柳飛心中一動,趕忙將那丹方舉到眼前。
天啟伸出兩隻前爪幫他除錯好角度,問道:「看到了沒?」
「有什麼特別麼?」柳飛問,並沒看出什麼特別來。
「咦,老爸,你看不出來麼?這張紙上畫著一張人頭。」天啟奇道。
「嗯?人頭?在哪兒?」柳飛更奇,又仔細看了看,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天獨道:「我明白了。天啟的靈力雖然被他自己強行封印十分之九,但這十分之九的靈力只是不能外放和與你共享而已,他自己卻仍舊可以在體內運轉所有的靈力……」
柳飛也明白了,道:「因為我的靈力太弱,所以才看不到這張人頭。而高外祖是通過我的眼睛來看外界,我看不到,高外祖自然也看不到,所以,咱們三個之中,只有天啟看到了這紙上的頭像。」
天獨道:「但你可以讓他與你分享有關這頭像的記憶,這樣,你就知道那頭像是什麼樣子了。」
柳飛立即對天啟說道:「天啟,仔細看看這頭像,然後將有關它的記憶傳給我。」
「嗯。」天啟應道,又將頭像仔細看了看,遂將其記憶以渡靈訣渡給了柳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