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罵我?」小差怒問,立即瞪圓了眼睛,若不是錢莊櫃檯有欄杆圍護,估計他已經揪住掌櫃的衣領大打出手了。
掌櫃忙道:「咱們開門做的是生意,哪敢罵您呢?」
小差道:「那你剛才叫誰‘賤人’?」
掌櫃一臉茫然,道:「我說大爺,先前不是您自稱劍仁,來咱們錢莊兌換了數萬兩的東洲劍盟銀票麼?」
小差一聽更怒,道:「胡說,我何時來過這裡兌換過銀票?」
那少主一聽卻眉頭皺起,道:「掌櫃先生,到底怎麼回事?難道來此兌換銀票的,不是兩個十三四歲的孩子麼?一個是樣貌俊美的少年,另一個則是奇醜無比的女孩兒。」
掌櫃搖了搖頭,道:「確實有人來兌換過東洲劍盟的銀票,正是這位劍仁大爺。」說著一指小差。
「嗯?」少主目光轉厲,瞪向小差,「小差,這是怎麼回事?」
「這這這……」小差也是莫名其妙,連連行禮,道:「啟稟少主,小的真的是被兩個孩子打暈之後搶走了銀票,醒來之後就立即回去稟報少主了,根本不曾到這家錢莊來兌換過銀票啊。少主要是不信,您看我這頭和腳,一看就知道曾被人打過,我不可能自己打自己吧。」
掌櫃聽得連連搖頭,不停地嘆氣。
小差立即指著掌櫃,道:「看,連掌櫃的都知道我說的沒錯。」
掌櫃聽罷一張老臉更是皺出無數道褶子,道:「我說年輕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撒謊就撒謊,我不拆穿你就是,你幹嘛還要把我推下水?」
小差奇道:「我哪裡有撒謊?」
少主一臉黑線,問掌櫃的道:「老先生,您是不是還知道什麼?不妨直言告知我,免得我被這奴才給騙了。」
掌櫃打量一下那少主帶的這幫人,料想這個人是得罪不起的,當下說道:「剛才幾個窯姐曾拿著銀票來兌換碎銀,這事我也只是聽她們說的。這個劍仁大爺,原是在妓館裡與人爭窯姐被人打了……」
小差聲色俱厲地喝道:「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去過妓館了?」
「小差,你把我當成傻子來耍啊?」那少主道,怒極反笑,連眼睛都紅了,不禁一聲嘆氣,道:「罷了,從此以後你與我東洲劍盟再無任何瓜葛,交出銀票,滾吧。」
小差大驚,忙道:「少主,你要相信小的,小的真的不曾去過妓館,而且那些銀票確實是被兩個小孩兒給搶了。」
掌櫃不禁義憤填膺,嘆息道:「年輕人,你做得也太過了。你這麼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被兩個小孩兒搶了?那些窯姐曾說,你去賭坊豪賭了,是不是已經把你家主人的銀票都輸光了?」
「你你你……」少主指著小差,一腳將小差踢倒在地,喝道:「滾得遠遠的,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就扒了你的皮。」說完一甩袖帶著眾隨從離開。
此時,西蘭城的郊外,策馬快奔的譚小邪興奮地問道:「柳飛,你說那個賤人現在怎麼樣了?」
「這呀……呵呵!」柳飛一笑做答。
兩人正在策馬狂奔,馬蹄揚起陣陣的沙塵,驀地,一紫一黑兩道身影閃現,擋住了去路。柳飛和譚小邪不得不勒住馬,細看來人。
來者兩人,皆是容貌俊美,不過,那紫衣人頗顯高大英挺,而黑衣人顯得有些瘦削,容貌也頗為秀氣。
「戚師兄,楊肅哥哥,你們怎麼來了?」譚小邪立即下馬,笑問。
見譚小邪認得來者,柳飛便也跟著下馬,與譚小邪一起走到二人身前。
這紫衣人正是先前曾暗中跟蹤、保護柳飛的戚寶,道:「師妹,師尊說界限即將封閉,讓咱們速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