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雪情緒低落了很久，直到填寫志願的那天。

青雪參考了一下往年的錄取情況結合自己的成績，在失落的心情下放棄了l大學，填了另外一所北京的一本，錄取分數線比l大低一些的d大。

她沒告訴李萌自己的選擇，她怕自己的選擇會影響李萌，做出錯誤的判斷。

「就算不在一個學校在同一個城市也是好的吧，也可以經常見面的，不會漸行漸遠的，一定不會。」青雪捏著志願手冊站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一個勁安慰自己，但是安慰似乎沒有太大的效果，只要一想到李萌會在自己不在的空間裡和自己不認識的人在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的心就狂跳不止，充滿了各種不安和不甘心。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呢？好怕會有新的，更優秀的人出現在她身邊，把她搶走。如果李萌不見了，那我……我……」

「喂！」

青雪正沉浸在自己營造的無線低氣壓裡，李萌突然從身後拍她肩膀把她嚇得大叫。

「啊！」

李萌皺眉：「你幹嘛呢？臉都憋紅了。」

「沒……沒幹嘛。」

李萌目光落在青雪的志願手冊上，青雪意識到她要做什麼，可惜想到了但動作沒跟上，志願手冊一下子被李萌抽走了。

「李萌！李萌！」青雪見李萌一邊翻她的志願手冊一邊往教室裡走她趕緊跟上去想要把手冊奪回來，「別這樣，還我啦。」

「不。」李萌很直接地拒絕她，正是課間休息階段教室裡亂鬨鬨的，青雪被幾個打鬧的同學擋了一下沒跟上李萌，再轉眼李萌已經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把青雪的志願手冊攤開了。

「李萌……」青雪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雙手擱在身前，小心翼翼地說，「我沒報l大學。」

「嗯，我看見了。」

青雪聽不太出來李萌的情緒。她是平靜？不像，應該是生氣了。可是又不完全是生氣，她的五官一點都沒有變化啊！可是李萌就算是生氣了青雪也真看不太出來啊！

「那……那，我報了d大，也在北京……」青雪聲音越說越小。

「……我也看到了啊。」李萌用一種「你出什麼事」的眼神望著青雪，青雪這才確定李萌是真沒生氣。

「那，那……」

李萌拿出自己的志願手冊和鉛筆，把志願卡抽出來，對著青雪的一格一格填滿上去。

「李萌。」青雪張大眼睛。

李萌填了一份和青雪一模一樣的志願卡，笑道：「你抄我答題卡那麼多回，這次換我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