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瞧瞧,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這嘴都變得這麼甜了?」她戲虐的看著他笑道,「看來那範藝林沒白教你啊。」
常雲成聽她說起這個,便明白當初的事一定被範藝林這個大嘴巴抖出來,不由臉紅。想到範藝林便又想到那個大膽的小司值李什麼…
「你在京城呆了多久?」他問道。
「滿打滿算也就七八天吧。」齊悅說道,一面順手拿過一旁的茶壺倒水,遞給常雲成一杯,「水,問這個做什麼?」
常雲成不接水杯。伸手將她攬在懷裡,嘀咕一句什麼。
「什麼?」齊悅沒聽清。
「沒什麼。」常雲成說道。
才怪,齊悅橫了他一眼,伸手抱住他,摸著寬寬的後背忽地想到什麼。
「在家時聽說皇帝打你了?」她問道。
「沒事。」常雲成笑道,又想到什麼忙收住笑,點頭。「是,是,打的可狠了。」
齊悅笑著拍了拍他的後背。
「真的,可重了。你是大夫,給我看看。」常雲成說道。
齊悅笑出聲。
「都多久了,還看什麼看。」她說道。
「看看嘛。」常雲成說道,一面果然伸手解衣。
齊悅哪裡看不出他的心思。笑著抓著他的手臂,饒是如此常雲成還是利索的解下棉袍。裡衣,露出精壯的上身。
「說你是個暴露狂!」齊悅笑道,一面甩開他胳膊。
這一甩,便看到常雲成的側身,然後看到那縱橫交錯的鞭打疤痕。
常雲成笑著要抓這女人,突然發現她不笑也不動了,怔怔看著自己的後背。
真嚇到了?
他其實是知道這女人愛害羞便故意逗她玩的….
「不是,已經好了…」他忙說道,心裡有些後悔。
齊悅卻不聽他的話,抓著他的身子轉過去。
常雲成看不到那女人的神情,心裡發慌。
這些皮肉傷不算什麼,再說也早就好了,沒想到這女人看了會這樣。
有柔柔的手撫上脊背,一點一點的摸著自己的傷疤。
「這個,傷口還沒癒合,就又磨爛了….」
身後的女聲喃喃說道。
「唉,這有什麼啊,雖然看上去嚇人,其實傷不了筋骨,你快別膽子小了。」常雲成笑道,要轉過身,但那女人推著不讓,還從後抱住了腰,貼在他的背上。
柔軟的觸感讓常雲成瞬時身子發緊一僵。
然後便有溫熱的水滴落在背上。
哭了?
常雲成後悔不迭。
「你看你,膽子不是挺大嘛,開膛破肚都不眨眼,這是怎麼了。」他忙說道。
「那怎麼一樣!那怎麼一樣!」齊悅貼在他背上,自分別相見以來積攢的情緒爆發,眼淚肆虐。
她苦,他也苦。
她傷心,他則傷心又傷身。
常雲成後悔的不得了,用力的扳開她的手,將她拉到身前抱住,又是揉又是親又是安慰,還一會兒才讓齊悅情緒平復下來。
看著倚在懷裡柔順委屈的女人,這是自相識以來,第一次見她如此,常雲成只覺得心裡酸脹脹麻癢癢的。
「真好了,打完就不疼了。」他義正言辭的說道。
齊悅被他逗笑。
「我又不是傻子。」她呸聲笑道,伸手擰了下他的胸膛。
肌肉硬邦邦的,帶著質感。
常雲成的身子再次輕顫一下,呼吸粗了幾分。
「不過,有個地方疼。」他忽地低聲說道。
齊悅嚇了一跳,忙抬頭看他。
「哪裡?」她問道。
被這樣一雙才哭過還帶著水氣的明眸看著,常雲成喉頭咕咚一下,伸手握住她的一隻手向下探去。
「這裡。」他低啞聲說道。
隔著厚厚的褲子也似乎能感到那火熱燙手。
齊悅呸了聲。
「這腦子裡一天到晚總是隻想這個!」她笑道,忙要掙開。
「月娘。」常雲成不放,聲音嘶啞的喚了聲,「我想你。」
這聲音低沉顫抖,讓人心裡不由一顫。
齊悅看著他。
常雲成也低頭看著她。
屋子裡的空氣似乎都停止的流動。
「我也想你。」齊悅說道,伸手摟住他的脖頸,踮起腳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