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發生的事齊悅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她正忍不住歡呼雀躍。
「看啊看啊。」她情緒激動,有些失態,指著眼前一排架子上的試管,日光下白水晶發出耀眼的光芒。
族長以及幾個村人忍不住再靠近一些,發出驚歎。
「這麼名貴的東西,一定值很多很多錢…」婦人忍不住喃喃說道,這個女人看起來很有錢,那麼她到時候要索賠的話一定要放開了開口…
「不是,我讓你們看這個」齊悅說道,拿起一根小棍指在試管上,「看,這裡」
水晶裡上下顏色分明的液體中間一道明顯的白色的環,那麼的明顯。
「這個,就是有病的豬的沉澱反應。」齊悅說道,又伸手指另外一個,「而這個,沒有出現白環的,是健康豬的沉澱反應。」
族長等人看著她。
「什麼意思?」他們問道。
「只有得了炭疽病的豬,才會出現這種反應。」齊悅說道。
安老大夫以及弟子們也都圍著看。
「真是神奇啊,竟然真的會出現不一樣的反應太神奇了這是怎麼發生的?」大家都喃喃說道。
實驗?反應?細胞?這些奇怪的名詞在每個人的腦海裡穿梭。
神奇的大自然…
村人愣愣看著她。
「這,這,這算什麼證據?」婦人指著這些喊道,有些失笑。「鬼知道你怎麼捯飭出來的,我們又不懂」
齊悅也這正欣喜的看著自己做出的沉澱反應,激動的忍不住身子輕輕發抖,聞言轉過頭。
「什麼?證據?」她看著這婦人,笑了笑,「證據不是要給你們看的,是給我看的,你懂不懂的,沒什麼。我懂就行了。」
婦人又愣了,什麼意思?
「我是證明給自己看的,我知道我做得對就行了。」齊悅笑道,轉過身,看著這些村人,「那麼我宣佈。你們村子的豬得了炭疽病,需要隔離以及銷燬。」
銷燬
婦人愣愣看著她,銷燬是什麼意思…
黃子喬找過來時,看到的是混亂的場面。
二三十個村民憤怒的叫囂著,將齊悅等人圍住。
幾個弟子每人一個死死的護住那些藥箱。
「幹什麼!造反嗎?」黃子喬大聲喊著催馬揚鞭衝過來,噼裡啪啦就是一頓亂抽。身後的差役自然不甘示弱。
一陣哭喊後村民退開了。
「你怎麼來了?」齊悅看著他高興問道。
黃子喬下馬哼了聲沒說話。
「怎麼不穿隔離服?」齊悅拉著他看,皺眉。「小孩子家的你亂跑什麼」
黃子喬不耐煩的甩開她的手。
「喂,你找到沒?」他繃著臉問道。
齊悅愣了下旋即明白了。
「當然。」她抿嘴一笑,頭向那邊一擺,「這個村子的豬。」
「要做什麼?」黃子喬問道。
齊悅點點頭,伸手向四周指。
「首先病豬全部隔離焚燒深埋,但因為沒有時間去鑑別,所以最快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所有的豬都一併焚燒深埋」她說道。
話音才落,那邊的村民中又響起哭聲。
「天啊。這是沒法活了」那婦人坐在地上已經哭的披頭散髮捶胸頓足,「不如將我們也燒死吧,這是斷了一家的活路啊…」
「閉嘴!」黃子喬喝道。
看他穿著,再看身後的差役,婦人哭聲稍停。
「這位公子,這實在是沒法子啊。」族長沉聲說道,「幾十頭豬,就這樣說弄死就弄死.這,這說不過去啊。」
「大伯,我說了,這是病豬,現在不要把它們當成生財的家畜了,這就是個炸彈啊,事到如今,你們非是為了這些豬賠上全村乃至全城人的性命嗎?」齊悅說道。
「你別說這麼大的話,怎麼就全城人的性命是我們的事了?」族長白著臉喝道。
「因為我說的。」齊悅看著他說道。
「你,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嗎?」族長急道。
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哪有這樣的女人!
「在這件事,的確是我說什麼就是什麼。」齊悅說道,「對不起,我沒時間給你們耐著性子解釋,如果你們不信我的話,我也沒辦法,我只能做我該做的。」
該做的是什麼?
「小喬,你回去速告訴你父親,帶人封了這個村子,所有的豬,包括其他的家禽,都要全部的銷燬。」齊悅看著黃子喬說道。
此言一齣眾人再次譁然,那婦人又開始嚎哭。
「這還用跟我父親說什麼,我說了就成。」黃子喬才不理會這些人,說道,一面衝將手裡的鞭子甩了甩,「現在你們馬上回家收拾東西,暫時都到」
他說到這裡看齊悅。
「暫時都到千金堂,進行疑似病例排查。」齊悅說道。
「你,這個村子我們住了幾輩子了,你說讓我們走我們就走,不可能!」族長也怒了,咬牙喊道,「我們不走!」
伴著他的話,其他的村民也高聲喊起來。
「我們不走!」
「好啊!」黃子喬瞪眼舉著鞭子就要打過去,被齊悅一把拉住。
人多勢眾,起衝突的話他們鐵定吃虧,再說,在這裡還是千萬別有了外傷的好。
看著齊悅等人不說話了,村民高興起來。
就是,開口就要燒燬他們的豬,這簡直跟硬搶人財物的土匪一般了。
說到哪裡去他們也有理!至於那些病什麼的
「說我們的豬害人得病,我們怎麼都沒事?」
「就是。弄那些瓶瓶罐罐的捯飭一番就說是我們的豬的事了?」
他們說著話,其中一個忽地看了看地面。
「他二叔,我怎麼覺得地好像在抖?」
「什麼?」旁邊的人看下去,也察覺到了,「不會地動了吧?」
此言一齣,吵鬧的人群愣住了。
地動?
「真的在動啊!」一個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