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該死!你才該死!你們治死人,就說是我們該死!還有沒有天理啊!」她哭喊道。
見姐姐跟人撲過去,兩個大點的孩子也哭著跟過來,在胡三身上捶打。
「欺負我姐姐,壞人壞人!」
胡三被一個女子兩個孩子圍攻狼狽不堪。
千金堂的弟子們忙上前幫他,結果那女子一把扯開衣裳,躺在地上就大喊非禮。
「喂,你們治死人。還不許人家鬧一鬧啊!」
「就是,這也太霸道了吧,不管怎麼說,人家家裡是死了人了,多慘啊」
「還醫館呢,怎麼心腸這麼狠啊」
四周有人看不下去出聲說道。
「不是,我們沒治死他!」一個弟子喊道。
「哎呦,你們沒治死他?人家會抬著到你們醫館來?怎麼不去別的醫館啊?」一個老婦人瞪眼喝道。
弟子急的滿頭冒汗。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本來就該死的,不是我們治死」他喊道。
話音未落。四周的鼓譟聲更大。
「難道我們病了都是該死的嗎?」
「那要你們大夫幹什麼!我們等死好了!」
群情頓時更加洶湧。
「不會說話別說話!」張同喝道,那弟子紅著臉退下。
見四周的人都站在自己這邊,年輕女子便更是大哭。
「天理何在啊!天理何在啊!爹啊,我們可怎麼活啊!」
只哭的心軟的婦人們都開始跟著掉眼淚。
「你們千金堂給人家個說法!」有人開始喊道。
這話讓更多人符合。
「對,給個說法!」
人群開始擁擠過來。
「神醫呢!讓神醫出來!」
「讓她出來!給個說法!」
「神醫也不能草菅人命!」
看著人群上湧,千金堂的弟子們色變。
「要不叫師父出來?」胡三結結巴巴說道。
齊悅值得後半夜。此時剛剛睡熟。
「叫她來做什麼!」劉普成斷然拒絕,「她不需要為這種事出面!」
他說罷不退反進,面向越來越激動的人群。
「大家聽我說,不是我們治死人的,這個人傷的太重了,實在是救治不得」他大聲說道。
此時此刻哪裡還有人聽他說。都在嚷著。
忽的外邊一陣騷動,響起了鞭子的摔打聲。
「讓開!」
一陣雞飛狗跳。大家這才看到後邊有人帶著一隊侍衛過來了。
路很快被讓開了,是適才回侯府的常雲成縱馬走進來。
這男人的到來,讓場面安靜下來。
常雲成環視一下。
看到擠在地上還哭的一家人。
「趕走!」他乾淨利索的說道,將手中的馬鞭一甩。
身後的侍衛齊聲應喝,將圍觀的人嚇了一跳,退出去好幾步,帶著幾分驚恐看著這些挎著刀的人。
「我母親在此住院。你們速速滾開,驚擾了我母親。我要你們抵命!」常雲成馬上居高臨下掃過這些人,喝道。
侍衛們伴著他說話上前一步。
圍觀的群人到底害怕頓時又退開好多。
「你母親是人我父親就不是人嗎?」那年輕姑娘尖聲喊道,伸手拍胸口,淚流滿面,「天啊,天啊,老天爺,何苦讓我們轉為人啊!還不如做個畜生啊!」
「這個你跟老天爺說去吧。」常雲成冷冷說道,根本就不理會她的哭喊,抬手一揮。
侍衛們上前,一人拽起一個。
「…有沒有天理啊!有沒有天理啊!」
大人孩子女人的哭喊聲響徹街道。
「這是誰啊?」
「怎麼這麼霸道!」
「太過分了吧?」
「就是他們住院,就不讓別人從這裡過了?」
「噓噓少說兩句吧,權貴可惹不起…」
議論聲散開,眾人的關注從千金堂散開,轉而落在那邊那個男人身上,懾於威震敢怒不敢言,只是看著那個馬上一臉倨傲的男人。
「你害死了我爹,你還要害死我們一家嗎?」年輕女子哭喊道,被侍衛拖著,對常雲成怒目而視。
什麼?圍觀的群眾露出幾分驚訝。
怎麼又成了這男人害死她爹了?不是被千金堂治死的嗎?
常雲成將視線落在這女人身上。
「那是你們自己找死,怪不得別人。」他冷冷說道,說罷猛地一抽鞭子,鞭子發出響亮的聲音,四周亂鬨鬨的人群再次安靜下來。
常雲成用鞭子指著眾人。
「都給我滾遠點,誰敢驚擾了我母親,別怪我不客氣!」他一字一頓喝道。
太霸道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對千金堂的質疑早顧不得了,所有的火都衝著這個男人燒過來了。
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