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餃子啊!怎麼都擠在這裡了?」新進來的人罵了聲娘,擠進來。將門關好。
「怎麼樣?」屋子裡的人忙問道。
新來的人撫了撫帽子,嘆口氣。
「世子爺又去求侯爺了,但又被夫人叫走了,少夫人也去了,不知道談的怎麼樣。」他傳達最新訊息。
屋子裡的人都跟著嘆氣。
「少夫人那麼厲害,一定能說住夫人的。」有人帶著期盼說道,「她不想走的話一定沒人能趕她走呢。」
眾人點點頭,這一點他們都堅信。
「但是,如果少夫人要想走呢?」忽的有人問了句。
那就肯定沒人能攔住!
室內一陣沉默。
「你胡說什麼呢!」
「讓你胡說!」
「少夫人怎麼會想走!」
「你以為這是哪?這是定西侯府!」
旋即屋子裡熱鬧起來。七八隻手都伸向那個說話的人捶打著,氣憤不已。
是的,少夫人怎麼會真的想走,不可能的!
不可能!昏迷的定西候也昏迷不下去了,噼裡啪啦將桌上的藥茶碗推下去。
「讓她走,走出去。不許接她回來!我看她能鬧幾天!」他喊道。
管家站在一旁神色悽然。
「你拉著臉幹什麼?我還沒死呢!」定西候看到了罵道。
管家嘆口氣。
「侯爺,真的讓少夫人走啊?」他問道。
「真的啊,她不是要玩真的嗎?怎麼?她敢我不敢啊?」定西候瞪眼喝道,氣的胸口劇烈起伏。
威脅我?我定西候怕什麼?
「我看她出去能幹什麼?就憑她那處處惹禍的性子,沒了定西候府,還不被人打死!要不我們。哪有那麼多人給她面子!」他來回踱步,口中氣呼呼的喊道。「她真以為自己是神醫啊?狂妄的什麼似得!離了我家,她算個什麼東西!讓她走!讓她出去試試!慣的她不知道天高地厚!」
管家神情悲憫的看著他。
「侯爺,真的開門讓少夫人走嗎?」他又問道。
定西候被他這腔調這弔喪的神情弄得更加火冒三丈。
「你聾了嗎?開門,我看她敢不敢走!」他喊道。
管家嘆了口氣。
「侯爺,要是開了門,可就真走了」他說道,聲音竟然有些哽咽。
這他娘不止弔喪還哭靈了!
「走!她要是不走!我踹她出去!」定西候罵道。抬腳就要踹管家。
管家捱了一腳,似乎被踢出眼淚了。一把年紀的人了抬手抹了把眼角,應聲是,轉身出去了。
定西候看著管家的背影,氣憤依舊不平。
「告訴她,走出去再回來可就沒這麼容易了!」他憤憤喊道,一甩袖子,「嚇唬誰啊?本侯爺是被嚇大的!跟我玩這個!呸!」
齊悅走到門前的時候,身後跟了一大群的丫頭婆子,一個個神情悲慼,阿如阿好更是哭的站不住腳。
到了門前,這邊也站了一群小廝老奴,管家神情鄭重,身上的衣服明顯是新換的。
門不像齊悅第一來時那樣禁閉著,而是大開了。
齊悅深吸一口氣。
「來,把包袱給我吧。」她回頭說道。
抱著包袱的阿如阿好頓時抱緊了包袱,哭的更兇了。
「讓奴婢送少夫人」阿好哭道。
「慢著。」七八個僕婦快步走來,為首的是蘇媽媽,面色帶著幾分得意幾分不屑,看到她們過來,在場的丫頭婆子都低下頭。
「幹什麼?你們沒差事嗎?都在這裡幹什麼?不想幹了啊?」其中一個婦人冷臉喝道,一面伸手點著這些人,「都給我看好了,是誰,回去再算賬。」
丫頭婆子們都不由縮了縮。
「都回去吧。」齊悅說道,「多謝你們送我。」
丫頭婆子們這才低著頭慢慢的走了。
阿如和阿好沒動。
「你們兩個幹什麼?怎麼沒聽到我的話?」那婦人喊道。
「算了,這也是她們忠心有情義。」蘇媽媽含笑說道,一面看向齊悅,「少夫人,得罪了,只是她們到底是侯府的人,不能隨便出府的。」
阿如和阿好頓時要下跪。
「行了,你們知道我不喜歡看這個,就別讓我走的不心安了。」齊悅說道。
阿如立刻站直身子,拉住阿好。
齊悅伸手。
「慢著。」蘇媽媽又說道。
「還有什麼?」齊悅問道。
「得罪了,少夫人,府裡的東西都是造了冊的,所以我們要查一查。」蘇媽媽含笑說道。
齊悅收回手,看著她笑了。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的東西不准我帶走?」她問道。
蘇媽媽難掩不屑的一笑。
「那是自然,少夫人也是管過家的,不用老奴來教你了吧?」她笑道。
很好,齊悅點點頭。
「既然這樣,也就是說,是我的東西,我就能帶走了。」她說道。
蘇媽媽一愣,心裡頓時不妙。
「我記得,我是有嫁妝的吧?」齊悅看著她淡淡說道。
嫁妝….
什麼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