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說哪裡話,這是媳婦的榮幸。」她說道,一面走過去。接過丫頭手裡的筷子。
謝氏果然沒有再多的規矩,她吃過,甚至沒讓齊悅回去,而是就讓她在自己這裡吃飯,只把常雲成高興的眉開眼笑。
看著常雲成的樣子,齊悅忍不住想要笑,又搖頭,她可沒忽略謝氏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怒。
傻小子,我知道你是因為母親接受我。覺得婆媳終於和睦而高興,但你母親可能只會認為你是護著我才高興的。
你這樣,她會更生我的氣。
回到自己的院子,常雲成迫不及待的抱住她。
「這下好了,母親終於肯接受你了。」他歡喜說道,重重的親了下。
齊悅被他逗得笑。
「哪有啊。剛開始呢,說這話還早呢。」她笑道,一面捏了捏常雲成的鼻子。
「怎麼會,你要相信母親。」常雲成皺眉說道。
這女人始終防備母親,這可不太好…
「不是防備,哪有這麼快啊。不正常嘛。」齊悅笑道。
「那是母親心疼我,體會我的憂心。所以才這樣的,你不要亂想。」常雲成有些不高興說道。
齊悅笑了,也對,當母親不願意看兒子受夾板氣,委屈一下,給兒子個面子,讓他高興放心也是正常的。
「好。我知道了,母親這樣疼你。我自然不能落後,我也會很疼你的。」她笑道,再次伸手捏他的鼻子。
常雲成笑了,微微抬頭一避,張嘴含住了齊悅的手指。
「髒死了。」齊悅笑道,要抽回來。
常雲成笑著輕輕咬了下才放開。
「你屬狗啊,有牙印了。」齊悅甩著手指說道。
常雲成湊過來。
「別的地方還要不要來個?」他低聲問道。
雖然還沒有真正的肌膚相親,但他們也算是睡在一起好幾次了,這些小夫妻**的話已經互相有靈犀了。
齊悅立刻知道他說的什麼,紅著臉張手捏他的臉。
「不要!」她哼聲說道。
常雲成愛聽這話。
「不要就是要。」他笑道,將這女人一把抱起來。
齊悅叫了聲。
這臭男人從哪裡學來的怪理論!她想起來了,他那一次就嘀咕過什麼不要就是要,不行就是行
「喂,你瞎說什麼?我可沒興趣給你打啞謎玩欲迎還拒什麼的…」她抓著男人的胳膊笑道。
口是心非常雲成含笑不語。
齊悅被他這樣子逗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脖子。
「喂,不跟你胡鬧,我要趁著此時出去一下,今天手術床送來了,我看合適不,好趕快給燕兒做手術,免得她們母女兩個心一直揪著,精神緊張,這樣對手術也不好。」她笑道。
常雲成停下腳,還是有些捨不得放手。
齊悅主動抱住他,親了親。
這女人就是太主動了…他喜歡!
常雲成立刻不能失了男人氣概,熱情的回禮。
好一陣耳鬢廝磨二人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早點回來」常雲成捏著她的手說道。
齊悅忍不住又笑了。
看這男人小媳婦樣!
「笑什麼笑!」常雲成又瞪眼。
齊悅伸手在嘴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收住笑。
這下常雲成笑了,這女人總是這麼多好玩的動作…
他學著她的樣子,伸手捏了捏這女人的臉頰。
「今晚可以了吧?」他問道,手又貼在她身上穿進衣服揉摸。
二人貼得近,齊悅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男人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她紅著臉呸了聲。
「還不行。」她說道,開啟他的手,一面高聲喊阿如。
門簾響動,常雲成只好收回手,做出端正的神情。
齊悅卻在這裡衝他一笑。
「明晚。」她說道。
常雲成立刻伸手,丫頭此時都呼啦啦進來了,只得收回手看著那女人得意的笑著更衣去了。
來到千金堂,一大群弟子都正圍著手術床看稀罕。
這是比日常睡的床要高的床,說是床,其實在大家眼裡更像板子,貌似還能活動的板子,板子上邊架著三個鑲嵌著打磨的鋥亮的銅鏡,銅鏡下安置著燭臺,總之看起來古怪十分。
因為不必考慮手術檯的各種儀器配置,這個手術檯只是方便醫護人員操作,所以簡單的很。
「來來,誰躺上去試試。」齊悅笑著招呼道。
其他弟子們你推我我推你,都是不好意思躺上去讓齊悅那麼貼近看,這種事自然還是要胡三出馬,屋子裡熱鬧轟轟。
外邊,一輛馬車停下來,跳下來一個男人,和趕過來的小廝掀起簾子,從車裡抬下一個輪椅,然後他背過身,從車上背下一個老者。
老者坐好,抬起頭看門匾。
千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