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始終是對自己的身份很介意,畢竟習慣根深蒂固,要他做這種事思想上的確一下子轉變不過來…
「啊?」棺材仔聽到問,抬起頭,「沒問題,我當然願意。」
齊悅準備好的說辭一句沒用上,她扯扯嘴角。
「那太好了…」她乾笑道,然後看向劉普成,「麻醉藥的事」
劉普臣也立刻點頭。
「都好了,我也按照你說的用老鼠做了實驗…」他說道,「少夫人請隨我來。」
這就涉及到秘方了,閒人不得進去了,當然,棺材仔也根本不關心。他依舊沉浸在齊悅方才講的那位高人的故事裡。
齊悅回家的時候,阿如的手裡多了一個用布蓋著的籠子。
「…你千萬別用手抓…更不能不敢看扭著頭抓…讓小廝來吧…別咬到…」胡三跟在阿如身後,喋喋不休的囑咐著。
「我知道。」阿如不耐煩的瞪眼說道。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我這不是怕你害怕嘛,女孩子家的,誰拿著老鼠玩啊。」胡三嘻嘻笑道。
「這是玩嗎?」阿如哼聲說道。
「不是玩不是玩。」胡三忙又跟著說道。
「你給少夫人辦事,機靈點,少夫人信你,你可自重些。別拿著那些錢做出不該做的事。」阿如又低聲警告道。
「我是那種人嘛。」胡三委屈的說道。
「你不是嗎?」阿如撇他一眼。
胡三又嘿嘿笑了。
「我都改了改了,我以前是沒…安全感現在有了師父依靠,又有了阿如姐姐你教導,那些荒唐事我早就不幹了。」他拍著胸脯說道。
阿如橫了他一眼。
「真的。」胡三忙再次重申。
阿如還要說什麼,轉頭見齊悅站在車前笑吟吟的看著她,頓時臉騰地紅了。忙不再理會胡三疾步走過去。
「記得啊,千萬別用手抓。」胡三在後又囑咐一遍。
「那用腳抓?」齊悅笑嘻嘻問道。
胡三被問一個愣怔。
「師父,你又打趣我。」他苦笑道。
齊悅哈哈大笑,車伕揚鞭催馬,沿著街道疾馳而去。
雖然常雲成沒在家,但謝氏的午飯桌上依舊有那位廚娘做的一道菜。讓謝氏感念很久,才吃過飯常雲成就回來了。聽到他是徑直到自己這邊來的,謝氏很欣慰,看著丫頭伺候常雲成擦手洗臉。
「難為你有心,不在家還給我加菜。」她一面笑道,看著兒子的神情柔和,「你不用這樣了,我哪裡能生你的氣。你也寬寬心。」
常雲成聽了笑了,趁著酒意要醒酒湯吃。
謝氏自然樂意讓人去做了。一面喊著丫頭取了枕頭鋪蓋讓他躺下歇歇。
正忙亂著,外邊丫頭回道少夫人請安來了。
常雲成面露喜色的坐起來,謝氏則拉下臉。
「真是會拿巧宗。」她冷笑道,「這人剛進門,她就過來演戲了?」
常雲成被這話說的有些尷尬。
「月娘她,是真的要給母親請安。」他遲疑一下說道。
謝氏看著他不屑一笑。
「你見過什麼?你一個男人家,哪裡知道這些女人的小把戲,唱唸做打的,不過是哄你們這些男人,背地裡的心思你又怎麼知道。」她冷笑說道,「這女人,說是和我請安,不過是做面子給你看,好讓你覺得她是怎麼樣孝順,到最後,反而是我這個婆婆心惡,她委委屈屈的,這樣得你憐愛罷了。」
常雲成更加尷尬,其實,她真的是做面子給我,不過,是我請求的….
看到兒子的神情不善,謝氏更滿意了。
「你呀,哪裡知道這些女人的彎彎心眼,我和你說,她今天早上就沒來,我原本想給她個面子,沒想到你這一不在家,她就不來了,可見不是做給我看的。」她嘆氣說道,搖頭。
常雲成一愣坐正身子,母親本來要給她面子了?這個月娘,說好的,怎麼偏偏早上不來了?結果更讓母親誤會了!
這女人….到底是不上心嗎?
看著常雲成的神情,謝氏微微一笑。
賤婢,你再迷惑我兒子,也不過是一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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