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來送午飯時,常雲成的院子裡裡外外都安靜的很,鋪著大厚錦緞褥子坐在廊下吃瓜子的秋香衝她們擺擺手。
婆子們領會,躡手躡腳。
「少夫人昨晚忙了一夜睡著了吧?」其中一個管事娘子走上前低聲笑道。
秋香用手剝瓜子,避免嘴嗑發出聲響,聞言點點頭。
「那世子爺要不先吃點?」婆子又低聲說道。
秋香也搖頭。
「世子爺昨晚也一宿沒睡呢。」她低聲說道,「你們下去吧,等醒了我自會讓人去傳飯。」
婆子們這才笑著應聲是輕輕的退了出去。
院子裡又恢復了安靜,秋香不小心將瓜子剝的發出啪嘰一聲,不知道是不是這聲音驚動了屋子裡的人,側耳聽有女聲軟軟的傳出來。
「….煩死了有完沒完啊…困死了…」
秋香忙小心的將瓜子放下,面色通紅。
阿如從屋子裡走出來,看到秋香的樣子有些不解。
「怎麼了?」她問道。
因為她也忙碌了一晚,所以齊悅休息後她也去休息了,這剛剛睡了一覺起來。
秋香忙衝她噓聲打手勢。
阿如領會,忙也做了個噓聲,輕輕的走到秋香身邊,秋香移開一點讓她坐下。
「你幹嘛呢?」阿如看著秋香不正常的神情不解的問道。
秋香紅著臉,指了指屋子裡。
阿如依舊不解。
「什麼啊?」她笑問道。
「睡了。」秋香一咬牙紅著臉說道。
「啊?」阿如不解。「是睡了啊。」
「不是,世子爺和少夫人…」秋香實在說不出口,伸出手讓兩個大拇指碰了碰。
阿如一臉愕然。
秋香紅著臉只得湊近她耳邊說了句話。
阿如的臉也騰地紅了。
「死丫頭你說什麼呢。」她伸手擰她胳膊,低笑道,「「不會的。」
「怎麼不會,我都都聽到了。」秋香紅著臉蚊聲般說道。
「你你聽錯了吧」阿如也紅了臉,這個話題實在是,「少夫人,她。她小日子才來了」
秋香啊了一聲,驚訝的愣住了。
「那那我真聽到了啊」她結結巴巴說道,「那他們他們是…怎麼…」
她說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伸手捂住臉。
羞死人了。
常雲成再一次嘶吼著釋放,身子軟下來,將手從齊悅胸前垂下。隨手扯過單子胡亂的擦拭已經被弄得狼藉一片的齊悅的睡褲。
被子被掀開,露出齊悅**的後背,其上點綴著斑斑唇印,看上去格外的靡靡誘人。
「走開走開。」察覺涼意,齊悅從迷糊糊中醒來,不耐煩的擺手。一面扯過被子裹住自己。
常雲成伸手抱了抱她,這才起身洗漱去了。
齊悅再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外間的屋子裡亮著燈,一瞬間她有些不知今夕何夕。
聽到這邊的動靜,外間的阿如忙進來了。
「少夫人,你醒了?」她問道,一面進來。
齊悅嗯了聲,一翻身才覺得渾身痠疼,尤其是胸。又墜又漲,阿如已經點亮了燈。齊悅低頭看去,這才看到自己**的上身以及身上的一片狼藉。
阿如也看過來了,二人同時驚叫一聲,齊悅用被子裹住自己,阿如則扭頭。
「我,我去準備水,少夫人你擦洗一下」她慌里慌張的跑出去了。
這邊齊悅回過神,哭笑不得。
這臭男人…
這臭男人神清氣爽的踏入院子,看著齊悅這邊還黑著燈,立刻不高興了。
「還沒起來?就是再困也得起來吃點東西叫少夫人起來。」他說道。
「起來了。」秋香忙笑著道,「少夫人吃飯呢。」
常雲成這才看到隔壁的飯廳裡亮著燈,還有丫頭們的說話聲。
他想邁步進去,但突然又覺得心慌,似乎有些不敢見這女人,最終還是進了屋子,等他將在演武場上揮灑的汗水洗乾淨出來時,齊悅已經坐在自己日常的桌子前了。
兩雙四隻眼一對上,兩人都愣了下。
看著那男人一瞬間紅透的臉,本有些慌亂的齊悅忍不住笑了。
他們算是一夜情後男女尷尬相見?
「哎。」齊悅笑道,「你玩的挺開心啊。」
常雲成沒聽明白。
「什麼?」他說道,一面故作鎮定的走過來。
齊悅看著他抿嘴笑,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此時她穿著一件高領的對襟襖,但依舊可見耳邊的紅印。
齊悅還沒完,看著他咪咪笑。
「哎,你自己玩的挺開心啊,我睡著了都不知道」她笑道。
常雲成一下子明白她說的什麼了,臉頓時更紅了,渾身冒汗。
說說什麼呢這種事怎麼好這樣堂而皇之的說…
真是太無恥了….
這這什麼女人啊…
看這男人的樣子,齊悅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