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雲成哪裡聽進去她說什麼,滿耳滿心在咕嘟冒泡,又軟又香的人滿抱在懷,而且第一次沒有掙扎抗拒。
雖然這女人說不吃自己這一套,但看來到底是哪些話以及表現起效果了…
事情終於過去了吧。
「那,咱們睡覺吧。」他啞著嗓子說道,一雙手上移。準確無誤的蓋住那高聳的肥嘟嘟的兩顆大桃子上,從這個姿勢握住更勝以往,只覺得汁水四溢鮮香滿手。
阿如秋香剛打發鵲枝離開院子,轉身回來,就聽到這邊正屋裡傳出齊悅的尖叫,緊接著便是噼裡啪啦的聲響。
二人對視一眼,看到各自的無奈。
又來了…
範藝林接到小廝的訊息,逐一給妻子岳母岳父告假。
「別亂說話啊,人家夫妻的事你可別亂說。」妻子囑咐道。
「年輕人說話注意點啊。」岳母眯著眼捻著佛珠說道。
「該說就說不該說就喝酒。別給我惹事。」岳父瞪眼喝道。
三個人三句話,表達的同一個意思。
這讓範藝林很鬱悶,他難道是那種說話不注意的人嗎?他多會說話啊!
能讓凶神惡煞的世子爺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短短一天就到了親自請他喝酒的地步,這難道還不夠證明自己的魅力嗎?
包廂裡常雲成已經坐了好一會兒了,面前擺著的菜沒動。酒已經吃了不少了。
「難道少夫人還是不肯和好?」範藝林很驚訝,看著他的臉色。
不可能啊,自己的經驗怎麼可能不管用?
「也算和好了。」常雲成悶聲說道,再次斟酒。
範藝林松了口氣,我說嘛,怎麼可能。
「那?」他又不解的問道。
常雲成一飲而盡。沒說話。
範藝林看著他的陰沉的臉,一瞬間明白了。
「少夫人還是不讓你近身?」他壓低聲音問道。
這種事難道真的是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了嗎?
那他常雲成原來已經成了整個永慶府的笑話了嗎?
常雲成將酒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
範藝林嚇了一跳。但也算得到了答案。
「哎呀,哎呀,這有什麼,」他忙哈哈笑道,一面親自過來給常雲成斟酒,「這明明是女人在害羞呢。」
害羞?
常雲成怔了下。
範藝林咳了聲,眼睛閃閃。
「是。剛才?」他眨眨眼問道。
常雲成知道他問的什麼,吃了酒的臉微紅。這種事…
「嗯。」他不鹹不淡的嗯了聲。
範藝林嘻嘻笑。
「那,她說不,你就不了?然後就出門了?」他壓低聲音再問道。
那還能怎麼樣?
常雲成瞪他一眼。
範藝林嘖嘖搖頭,忍不住笑。
年輕人啊….太年輕啊….
「來人來人。」他忽的衝外拍手喊道。
小廝立刻進來了。
「快去快去,將侄少爺說的醉仙樓的那兩個粉頭給我叫來。」範藝林搓著手笑道。
小廝嚇了一跳,衝範藝林使眼色。
少爺,咱們的零花錢可早就沒了,侄少爺說的那兩個粉頭價錢可是很高的,難不成要賒賬?
岳父老爺知道了還不打斷你的腿…
範藝林自然明白的小廝的眼神,也衝他使眼色,往常雲成這邊看。
這不有人出錢嘛…快些,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小廝領會興高采烈的去了。
「好好的又找那些女人來做什麼?聒噪。」常雲成皺眉說道。
「放心放心,這次不是讓她們來唱曲兒的。」範藝林笑道,一面衝常雲成嘿嘿笑,「世子爺,你是怎麼怎麼跟少夫人那啥啊?」
這什麼話!虧他敢問!常雲成端著酒杯眯眼看他。
這男人瞪眼嚇人,眯起眼也很嚇人呢,範藝林不由縮縮頭。
不多時,一陣鶯聲燕語香氣撲鼻,兩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進來了。
範藝林本著師者為尊的原則自己挑了最中意的,然後另外一個打發給常雲成。
「來美人香一個」範藝林樂不可支,摟著粉頭就嘴對嘴的吃酒。
這邊常雲成的臉色有些不耐煩。
「公子…爺」旁邊的粉頭也要學樣子湊上前,被常雲成瞪了眼,嚇的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嚥下去。
那邊範藝林和粉頭臉貼臉的廝摩在一起,男子的調笑,女人的嬌嗔讓屋子裡的氣氛靡靡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