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啊!」範藝林這才反應過來這男人突然發怒為什麼,瞪眼喊道,「這種事少夫人怎麼會和別人說?再說,我倒是想讓她跟我說,可是我總共才見了她兩回,還都是那麼多人的場合!好容易緣分遇到一起吃頓飯吧,你這個小氣男人還趕走了….」
常雲成喊出那句話後也清醒了,他當然知道那個女人不會,因為根本就是那女人的關係,她才不會四處宣揚呢。
他完全是被這個混賬男人毫不掩飾的色眯眯氣到了。
一想到這個男人看自己女人的眼神,他就忍不住火氣冒!
「誰和你說的?」他收起暴躁,但冷氣不減,接著問道。
「大哥,沒人和我說,我自己有眼睛啊,這女人和姑娘,那是不一樣的啊!」範藝林哭笑不得說道。
對於他這種以鑑美為人生樂趣的人來說,這種技藝是必備的啊!
能看出來?
這個常雲成倒是不知道。
「當然能看出來啦。」範藝林嘆息說道,「婦人和姑娘家的身子完全不一樣嘛,誰看不出來啊。」
誰看不出來啊?那就是誰都能看出來了?除了自己…
常雲成頓時愣住了。
也就是說,大家都知道….
也就是說,大家都會覺得他….
範藝林還要說什麼,常雲成猛地推開他轉身走了。
走廊裡傳來重重的腳步聲。
「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了?」範藝林摸著脖子咳咳說道,然後這才發現自己渾身疼,頓時哀嚎起來。
「你當然說錯話啦!」
回到家躺在床上享受小嬌妻伺候的範藝林被重重的戳了下額頭。
正好戳在傷口上,範藝林發出一聲哀嚎。
「你怎麼能那樣說人家啊!」嬌妻恨恨的說道。
屋外聽到原委的王同業憤憤的起身。
「活該!打的還輕了!」他扔下一句走了。
那些原本還要去為範藝林討公道的後輩們也都沒了絲毫的義憤,反而吃吃笑著都散去了。
「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嬌妻惱羞的說道,再次伸手戳範藝林的頭。
範藝林抱著頭躲開。
「夫人,我這也是為了世子爺好嘛。」他委屈的說道。
嬌妻啐了口。
「你是為美人少夫人好吧?」她哼聲說道。
如此美人得不到雨露滋潤那真是人間慘事
「我真是為了他們夫妻好嘛,咱們家有這味良藥,我這不是好心嘛」範藝林依舊委屈的說道。
「你一向自詡聰明,這次可是看錯了。」嬌妻說道,一面倚在床上,「人家那夫妻兩個,可不是不行的緣故,而是,不想。」
「不想?」範藝林捂著頭坐起來,一臉驚訝,「誰不想?」
常雲成沉著臉邁進屋子時,齊悅已經吃過午飯了,正坐在床上翻看自己準備的手術章程。
「你回來了,吃的怎麼樣啊?.」她高興的衝常雲成打招呼說道。
常雲成解下大斗篷扔一邊。
「都出去。」他喝道。
因為他回來跟進來的丫頭,以及原本在屋子裡伺候的丫頭們都嚇了一跳,看著常雲成那難看的臉色跟進來的丫頭們忙退了出去。
齊悅也嚇了一跳,衝阿如等人擺手,阿如這才帶著人退出去。
「你又怎麼了?」她上前問道。
常雲成沉著臉看著她。
「有話好好說,別要亂找事啊,這天大的事只要說開了就不是算事。」齊悅忙說道,「你可別又犯渾…」
她的話沒說完,常雲成開口打斷了。
「睡覺。」他說道。
齊悅愣了下,沒聽清。
「什麼?」她問道,話音未落就陡然拔高啊一聲,「你幹什麼?」
常雲成將這女人一把抱起來向臥房這邊大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