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能吃···聽說她還會做一手的好飯菜?
常雲成看著她。
「哎,你到底買什麼?」齊悅吃了半個糕忽的想起來,看著常雲成問道。
這一路他都跟著自己,好像沒什麼刻意要去找的東西?
倒是有些像陪自己逛街¨
這個念頭閃過,齊悅被自己噁心一下,忙擺擺頭甩開。
常雲成被問的有些失措,他下意識的抬頭看四周。
「哦,那個。」他說道,伸手指了下。
齊悅看過去,見是一家文房四寶店。
「看不出,你還是個儒將。」她說道,一面帶著幾分不耐煩,「你快去吧,我還等著回去呢。」
常雲成的臉頓時拉下來。
這臭女人…
他甩手大步進去了。
「公子爺,要什麼?」夥熱情的招呼。
常雲成人進來了·眼角的餘光一直看著外邊,見那女人已經轉開了視線,不知道看對面什麼…
「公子爺?」夥計又問道,有些不解的打量這個奇怪的進門不看貨只看外邊的客人…
常雲成收回視線,胡亂在櫃檯上掃了眼,指了指一塊墨。
「這個怎麼賣?」他問道。
「公子好眼光,這是新到的潘谷墨…」夥計開始熱情洋溢的介紹。
常雲成一句也沒聽進去,他的視線再次看向門外,那女人光看已經不夠了·帶著那丫頭已經站到別的地方的攤位前了···
她都一點也不想進來看看自己買什麼嗎?根本就一點也不關心在意嗎?
常雲成不由手上用力¨
「哎,哎,公子,你小心點,別摔了…」夥計拔高聲音喊道,這才如願看到客人終於將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忙抓住機會堆起熱情的笑臉,「你瞧這個怎麼樣?」
常雲成低頭看自己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拿著一塊墨。
「這什麼啊?」他皺眉問道。
夥計一臉驚愕,合著自己方才白說了···.
「這是¨」客人是衣食父母·要孝敬恭順,他嚥了口口水,從頭再來。
好容易巴拉巴拉說完了,抬頭見這位爺又看外邊呢。
這外邊到底有什麼好看的?夥計也忍不住隨著他的視線看去。
哎呦,誰家的小娘子啊,穿著大紅色繡牡丹花交領袍子,披著鳳毛藕荷斗篷,挽著同心鬢,只帶著一串珠花,正抬頭看手裡舉著的一隻鏤花雕空的薰香球·綻開明媚的笑容。
小夥計不由也看呆了。
常雲成轉頭看到了,頓時將墨重重的撂在櫃檯上。
「多少錢?」他喝問道。
小夥計被嚇了一跳,以為這爺不要了·沒想到問出這句話,忙不迭的說了價錢,常雲成擺擺手自己走出去了,身後的小廝立刻給錢拿東西。
「走了。」常雲成說道,徑直越過說笑的主僕二人大步而去。
齊悅將銅球在手裡拋了拋,跟上去。
一直到下車,她都沒問常雲成買了什麼。
「我困了。」齊悅一邊下車一邊跟阿如說道。
阿如點點頭。
「奴婢也是,這樣好·回去就睡·這一下午一晚上的就能緩過來了。」她說道。
二人說著走去。
常雲成站在一旁,看著似乎是忘了同出去還有一個人的齊悅·吐了口氣,跟了上去。
剛走了沒幾步·就見有丫頭急忙忙的跑過來。
「世子爺,少夫人,不好了。」她一臉焦急的說道,「夫人要回善寧去。」
這有什麼不好的?齊悅不解,再說,善寧是什麼?
常雲成卻已經變了臉色,越過她疾步向榮安院去了。
「善寧是夫人的孃家。」阿如忙跟齊悅低聲解釋道。
齊悅哦了聲,打了個哈欠。
「回孃家嘛,挺好的,這有什麼不好的。」她說道。
阿如笑了。
丫頭們都跟著常雲成走了,這裡也沒別人。
「哪能隨便回孃家呢,沒有孃家人來請,自己回去,那是···那是絕對不能的。」她說道。
還有這規矩啊,齊悅哦了聲。
「真夠不自由的。」她嘀咕一句便不言語了。
「少夫人,咱們不過去看看?」阿如只得主動問道。
「咱們?」齊悅笑了,「就別過去火上澆油了。」
說到這裡她眼睛一亮,她自己還有重要事呢。
「咱們去找侯爺。」她哼哼笑道。
「少夫人,你別去了,這多不好,侯爺這樣其實已經算是認錯了,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阿如忙勸道。
這孩子還以為自己只是要個說法呢,齊悅看著她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一問侯爺,才知道竟然出門了。
這人…竟然躲了¨真是服了他了…
堂堂的侯爺竟然能做出這種事….
齊悅有些無語,真是沒辦法….。
「還能躲一輩子不成?」齊悅搖頭說道,只得回院子,「走走,睡覺去。」
這邊悶悶回去睡覺,那邊常雲成已經跪下攔住了謝氏。
「母親,到底怎麼了?是兒子哪裡做錯了?你說,我改。」他說道,面色焦急。
謝氏居高臨下看著他。
「那好,你說,你是聽我的,還是聽那女人的?」她緩緩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