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夫沒事吧?」齊悅對他的大弟子有些擔心的說道。
後世的西藥對這位老者刺激太大了吧……,
「娘子放心,師弟們已經看過了,師父是在看書。」大弟子說道。
齊悅點點頭。
「我明日再來,根據你們慣用的診斷用藥吧,這個,我就不太懂了,總之是補充元氣驅邪敗毒之類的那類吧。」她對大弟子囑咐道」「還有關注他體溫啊排尿啊情況」
阿如忍不住扯齊悅,示意她別再說說那個詞。
「哪個詞?」齊悅扭頭問她,沒明白。
剛口尷尬的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大弟子也好不到哪裡。
「弟子明白弟子明白。娘子放心。」他慌忙的說道。
齊悅和阿如坐上馬車,因為親眼看了傷者恢復良好,齊悅心中巨石落地,比來時心情好了很多,一路上忍不住掀開車簾看街景,滿眼都是新奇。
「哎,哎,那個誰」她忍不住喊走在前邊的常雲成。
阿如慌忙拉下她的手。
「別這麼喊,要喊世子爺」她嚇得白白的臉兒低聲說道,又問」「少夫人要做什麼?吩咐奴婢就是了……」
這邊常雲成已經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過來。
「世子爺。」齊悅衝他勉強笑了笑。
常雲成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這小子什麼態度,別說「我」是你媳婦,這個媳婦你不待見也就罷了,那我好歹還救了你朋友的命,道謝不說也就罷了,給個好臉能死啊?
齊悅本就對他積攢了一肚子火,頓時連勉強擠出的笑意都沒了。
「司機不是車伕,趕車,我要逛街。」她也不理會常雲成,直接對車伕喊道。
原本下意識的想說聲借你家馬車用用,這一錯神想起來了,借什麼借,齊月娘是定西侯府的少夫人,想用馬車那就隨便用。
阿如忙拉她衣袖。
「,你們這最熱鬧的地方我瞧瞧…」齊悅還在對車伕吩咐。
常雲成面上浮現一絲不屑或者果然如此的笑。
「別得寸進尺。」他略收馬停了下,待馬車走近,冷聲說道。
「什麼得寸進尺?」齊悅皺眉。
「你心裡明白。」常雲成淡淡說道,拍馬前行。
明白你的頭,齊悅心裡呸了聲,還要催著車伕趕車,阿如死死抱的胳膊。
「少夫人,您想出來玩,等改日奴婢們陪你」世子爺還有事」她一臉哀求道。
「我又沒說讓他陪……」齊悅說道。
阿如臉上卻寫著你就是這個意思…………
「算了算了,那改天吧。」齊悅投降,一面又笑了,指著前邊常雲成的背影「哎,那傢伙不會是誤會我要他陪我逛街吧?」
「世子爺。」阿如拉下她的手,無奈的說道,預設了。
齊悅笑了。
「真臭美。」她笑道。
常雲成察覺忍不住回頭看,見這二人擠在車窗處低聲說笑,哼了一聲,又轉過頭。
「夫妻」二人一前一後踏進家門」便分道揚鐮。
「那可說好,到時候咱們一起出轉轉」齊悅和阿如一邊走一邊笑著說話「你們這有什麼好玩的好看的?」
剛邁進二門,就見一個小丫頭跳出來。
「少夫人,阿好和鳩枝姐姐讓我來告訴少夫人」那些管事娘子們都在秋桐院門口跪著呢。」她慌裡橡張的說道。
齊悅和阿如一怔,認得這丫頭是自己院子裡的。
鬧起來了?
「是我早上說的那些事所以才鬧起來的?」齊悅問道。
小丫頭將頭點的雞啄米一般。
「阿好姐姐讓告訴少夫人,其中有個婆子是夫人孃家帶來的陪房………」她又低聲說道。
阿如的臉色變了。
鳩枝這丫頭來真的啊?真敢下手啊?好歹先從最不礙事的下手,怎麼直接就衝難纏的了?
「少夫人,是鳩枝這丫頭惹」她忙說道。
齊悅抬手製止她的話。
「這話就不對了,鳩枝她是按我的話行事,我既然說過,什麼結果都推到我身上自有我擔著。」她說道,不急也不惱,慢慢兒的抬腳前行。
「少夫人,還是別跟這些人面對面遇上,讓奴婢先看看。」阿如跟著忙說道」「少夫人不知道,這些人,可是什麼臉面都捨得出來,更何況,如今只怕就是橫著心要給少夫人您鬧一場呢。」
齊悅一邊走一邊點頭,忽的停下腳。
阿如只當她想通了,帶著那小丫頭就要先走。
「慢著,咱們不回」齊悅喊,面上笑意濃濃,衝她眨眨眼」「我想到個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