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真的是用都沒有啊….
爸,離開了那些器械,離開了那個環境,我真是都不行的…
「大夫」傷者虛弱的喊道,「沒關係,我能忍的,給我拿根棍子咬賺只要不咬到舌頭,我就能忍的,你別管我,繼續縫吧」
「不行的,這痛不是你想忍就能忍的」齊悅矮身在他面前,聲音低沉的說道
矮下身,第一次認真看清這傷者的樣子,還很年輕艾也就十七八歲吧,這古代的人真是早熟艾十七八歲擱在那裡,還是被社會庇護的學子們呢
「大夫長得這麼漂亮,不是說秀色可餐嘛,我看著大夫,就能止痛了」傷者咧嘴一笑,露出白白的兩排牙說道
誰也沒料到他會說這個,眾人先是愕然旋即失笑,除了驚懼的阿如以及依舊沉著臉的世子爺
這這是調戲吧?無不少字少當著世子爺的面,被人調戲了?
「你這臭小子時候了還不忘油嘴滑舌」黑大漢笑罵一句,揉了揉紅紅的眼
齊悅也忍不住笑了
「要是真這樣管用就好了」她說道,旋即又嘆口氣
「不管怎樣,還是試試吧」劉普成說道
「可是,真不行的,會活活痛死的」齊悅搖頭看著他
「不會,我們只會被人殺死,絕不會痛死」定西候世子慢慢說道
「話說得很好,但是這不科學…」齊悅沒聲好氣的說道
「娘子,試一試吧,如果還有救的機會,那就試試吧」劉普成再次說道,「如果不試的話,豈不是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齊悅看著他的神情忍不住一怔,這個突然出現的老者,會對她如此的鼓勵?他也是位中醫吧?無不少字難道竟然沒有絲毫的質疑?
「我看了這孩子的傷口」劉普成似乎她在想,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一旁的元寶,「你如果能保證還能跟他舊傷一般的效果,娘子,這是大功德」
他鄭重說道
「可是,沒有麻醉」齊悅猶豫道
「治鉑不一定都要靠藥的,人的意志,不試一試呢」劉普成含笑打斷了齊悅的話,神情鼓勵又堅定
這種神情好像她的老師艾帶著她們上第一次實習課,第一次手術檯的老師
沒關係,別怕,膽子要大,心要細,手要穩,來吧,試試吧
齊悅咬著下唇,再一次拿起持針器鑷子
千金堂門外的行人被嚇得到了
「這是了?裡面殺人呢?」大家聽著傳來的痛呼聲慘叫聲嚇得紛紛詢問,有膽子大的要來看,被學徒們攔住關上門
「沒事沒事,治傷呢」學徒們維持秩序驅散圍觀者
門窗關上,慘叫痛呼聲依舊傳出來,讓他們這些跟著師傅見過不少重傷者的學徒們都忍不住渾身發抖
得有多痛啊….
齊悅的眼淚忍不住流出來,她很快用肩頭蹭了蹭
漸漸的她的手由緩慢顫抖已經變得穩漿似乎已經聽不到傷者的痛呼聲,四五個人幫忙按著傷者,以防劇烈的顫抖無意識的掙扎影響了齊悅的動作
齊悅抬肩頭用口罩擦去影響視線的眼淚,縫線打結剪斷穿線….
額頭上的汗一層層的留下來模糊她的雙眼,她不得不張眼,一隻手拿著手帕忽地伸,有些笨拙的擦她的額頭
齊悅微微愕然,終於有護士助手了,阿如這次真是長進了,她抬起頭要給阿如一個感激的笑,卻看到這個護士是定西候世子
見她看,再看周圍人也投來驚訝的視線,定西候世子有些尷尬的收回手
他其實也不為會這樣做,只是看著似乎汗水很讓她受影響,不時的折還用胳膊偶爾的擦拭…會影響給傷者治病的吧….
「這邊」齊悅從口罩後發出悶悶的聲音,將頭微微扭了下,讓右邊的額頭展現給他
這….定西候世子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下週圍,遲疑下還是伸出手給她擦了
「世子,我來吧」阿如這時才惶惶反應,忙上前低聲說道
定西候世子將手帕扔給她,站開了
傷者果然因為劇痛休克了,這一次齊悅沒有橢
「阿如,再加鹽水來」她喊道,又看向一直在一旁認真看著的劉大夫,「再熬你們的那個那個」
「熬當歸四逆湯來」劉普成接過她的話,對徒弟們說道
齊悅感激看著他
「娘子,繼續吧」劉普成看著她微微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