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悅和阿如都扭頭看她,面露不解。
「多謝少」阿好娘叩頭說道。
「你又來了,不用謝。」齊悅笑道。
兩天的觀察期很順利的通過了,沒有感染沒有再出血也沒有其他併發症,這丫頭還是命大,齊悅終於鬆口了氣,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看著湛藍的天空。
可以了吧…
爸,我已經你為要我到鄉下醫院了….
爸,我不會再嘻嘻哈哈的不當回事了…
可以了吧?無不少字
有人輕輕的給她搭上一條薄毯,齊悅睜開眼。
「少,您睡會兒吧,我看著阿好。」阿如忙說道,她的袖子卷的很高,手上溼乎乎的。
阿好傷口疼痛,這裡也沒有麻醉藥,齊悅便囑咐大家多和她,轉移她的注意力以此緩解疼痛,因此她們三人總有兩人守著阿好。
齊悅搖搖頭。
「我不困,倒是你洗完了就快去睡會兒,這兩天都沒閤眼。」她說道,目光移向院子裡,小小的院子架起了好幾根繩子,上面曬滿了白色的衣服做的單子,大大小小。
阿如笑著說我沒事接著進了廚房,將鍋裡煮著的那些手術器具端出來。
「少,這些也是放在日頭下曬嗎不跳字。她問道。
齊悅點點頭。
主僕二人正說著話,門外響起腳步聲,以及低低的交談聲。
「人?」阿如放下手裡的,對著外邊喊道。
外邊安靜了一下。
「阿如姑娘,那個…我們是來看看.有要幫忙的」一個婦人遲疑說道。
齊悅笑了示意阿如開門,門開啟了,外邊站著四五個婆子面色沉沉眼睛滴溜溜轉,為首的正是劉婆子。
「少」劉婆子看到齊悅忙說道,話沒說完就看到滿院子的曬的驚訝的瞪大眼,忘了要做,「這,這怎們這麼多白布…」
「哎呀,該不會已經死了…」
其他的婆子們也驚訝的亂看低聲議論。
「少,這可不行!人死了要即刻抬….」劉婆子立刻喊道,話沒說完眼睛又睜大了,旋即發出一聲驚叫,「鬼啊!」
其他的婆子也隨著她的視線看,頓時也都嚇叫著倒退兩步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阿好被的娘扶著站在屋門口,因為有傷身子微微佝僂著,面色孱弱,但卻是還活著。
「說讓你起來的!」齊悅嚇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快給我進去,最少半個月不能下床的!真是胡鬧!」
阿好疼的已經渾身打擺子,但還是倔強的要那些婆子們看清,才由阿好娘扶著退關上了門。
齊悅氣的不行,到底跟在門口低聲訓斥她一頓,這才轉身看著那些婆子。
「你們是來做的?」齊悅問道。
「少少…沒死?」劉婆子尚處於震驚中,結結巴巴說道。
「掌嘴!」齊悅豎眉喝道,「你說呢?」
劉婆子這才察覺失言,忙連連賠禮。
「這位媽媽,你聽不懂我說的話?」齊悅冷笑問道。
劉婆子一愣,掌嘴…她面帶幾分不甘。
「回少的話,老奴還有那邊的差事,不敢久留,等了了那邊的差事,再來少這邊領罰。」她一咬牙說道,一面站直了身子,看著齊悅。
齊悅並沒有她意料中暴怒,反而緩和了臉色。
「哦,那你們快去吧。」她笑著點頭說道。
這少,脾氣一陣一陣,總是有點讓人摸不著頭腦…
想好應對之策的婆子們就像點燃的炮仗溼了火一臉鬱郁的,矮身施禮退了出去。
「你瞧瞧,都準備好來抬屍體了…」齊悅嘴邊浮現嘲諷的笑,「到底有深仇大恨的,值得如此害人命,這可是人命啊….」
「少,許是誤傷…」阿如遲疑一下說道。
阿好挨的杖刑,致命的卻是身前的踢傷。
「就算是誤會,也是因為有讓人誤會的機會…」齊悅嘆息笑道,「看來,落後就捱打,真是千古不變放之四海皆準的道理啊。」
阿如不解的看著她。
「阿如,你是不是說過,當初老是讓我管家的?」齊悅看著她忽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