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被司徒翼吻得是七葷八素的,都快找不到北了,呼吸緊促不已,司徒翼每一下都是那麼的用力,讓她都沒有辦法很好的控制了,當司徒翼火熱的吻,落在胸口的時候,冷秋用僅剩的理智,阻止著司徒翼,氣喘吁吁的說道:「夠了,放了我。」
司徒翼根本就沒有時間理會,只是做著自己想做的事情,他想要冷秋,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也許在第一次嚐到她之後,就欲罷不能了,也許是她的身體,讓他流連忘返,再度遇到這一刻,由不得他控制半分。
「我說,放了我。」冷秋堅持道。
司徒翼一個用力,唇對準冷秋的唇,隱忍的說道:「你覺得,如今我要如何放?」
司徒翼說完之後,將身體緊緊的貼著冷秋的身體,下面的堅硬牴觸冷秋的私密處,用身體告訴她,他根本就放不開。
「你可以自己解決。」冷秋冷冷的說道。
「自己解決?」司徒翼看著冷秋的眼眸,很沒有好氣的說道。
「你不是有手嗎?男人不都是可以解決的嗎?如果實在不行,我洗手間裡面的冷水,還是可以用的,司徒翼,我不認為,我就是你最好解決的辦法,我也不相信,我是你唯一解決這件事情的辦法,如果實在不行,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冷秋直接的說道。
「你說什麼?」司徒翼看著冷秋的臉頰,不悅的說道。
「我說,要麼用手,要麼用水,要麼找別的女人,我…….」後面的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去,司徒翼直接吻住冷秋的紅唇了。
這個女人,現在也太冷漠了一點吧,什麼叫做找別的女人?在她的眼裡,他司徒翼就是這樣的男人嗎?還有,這個女人,什麼時候,可以這樣大方了?以前的愛意,以前的嫉妒,都去哪裡了?還是說,在你的心裡,已經被別的男人佔據了。
想到陳懇,司徒翼更加的氣憤了,他不願意相信,經過他,才認識的陳懇,比得過他自己,想到這裡,司徒翼的吻,更加的霸道了,每一下都不讓冷秋有反抗掙扎的機會,他的手,也不客氣了,他是冷秋的第一個男人,所謂的敏感地帶,他比誰都清楚。
冷秋拼死按住司徒翼的手,她知道,若這個男人繼續了,今晚,肯定會淪陷的,如今的她,還不想如此。
「你知道,你是無謂的掙扎。」司徒翼說完之後,不顧冷秋的掙扎,大手深入冷秋的大腿內側,輕輕地撫摸著,火熱的吻,輕輕的吻住冷秋的香肩,輕輕的吻著,冷秋全身都已經熱到不行了,她知道,今晚她註定淪陷了。
「司徒翼,別,別讓我……」此時的冷秋,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好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