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原本想告訴他。只是試試婚紗而已。但是想到兩人之間的關係。她還是笑著說道:「年紀也不小了。該結婚的時候。還是要結婚的。婚紗都很漂亮。所以就來試試了。看你和夏憂依的進展。也是不錯的。也祝福你們早點能結婚。也希望下一次在這裡看到你們。是給夏憂依試婚紗。」
「不後悔嗎。」司徒翼直接忽略冷秋的問題。很認真的問道。
「不後悔。」冷秋直接說道。
「冷秋。今天你很漂亮。」司徒翼突然說道。
冷秋露出微笑。說道:「我也覺得。」
「所以他沒有來嗎。」司徒翼今天說的話。完全是不知道。說什麼好。
「他有點忙。我就一個人來了。」冷秋說道。
「這樣重要的時刻。為何不來呢。即使工作再忙。都要為你考慮的。你將來後半生不是和工作過日子。而是和你過日子。」司徒翼快速的說道。
「我的生活。我清楚明白的很。謝謝你的關係。我婚紗試好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冷秋說完之後。快速的走進換衣間。只是門剛剛要關上的那一刻。司徒翼直接走進來了。冷秋不悅的說道:「你什麼意思。我要換婚紗了。你覺得你這個時候進來。是符合的嗎。馬上給我出去。否則我就叫夏憂依了。我相信。如果被夏憂依看到這一幕的話。你……」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話。直接淹沒在司徒翼的唇裡面了。司徒翼不知道為何會嫉妒。心裡就是難受。想到冷秋穿著婚紗。站在陸乘宇的身邊。想到他們彼此交換戒指那一刻。真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感覺無法呼吸了。喘氣都是困難的。想到這裡。他就想擁有冷秋。想要冷秋屬於他的。他的唇。再也不想隱瞞了。就要落在冷秋的紅唇上面。
簡直就是瘋了。真的是要抓狂了。這個男人是不是神經病了。到底在幹嘛。夏憂依不是在外面嗎。真的那麼飢渴了。大可以直接去找夏憂依。為何要對她呢。她覺得噁心不已。該死的。她是沒有男人力氣大。否則這個男人就廢了。司徒翼。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們不是已經徹徹底底分手了嗎。為何你還可以這樣做。你到底懂不懂得尊重人。想到這裡。冷秋的高跟鞋。狠狠的踩著司徒翼的腳上。司徒翼吃痛的叫了聲。冷秋快速的推開司徒翼。狠狠的擦著自己的紅唇。看著司徒翼。原本很多話。可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
「冷秋。我要你。」司徒翼拉著冷秋的手。隱忍的說道。
「你要我。這一句話。你不覺得噁心嗎。你不覺得這一句話。現在說。你侮辱了好幾個人嗎。我們之間沒有關係了。你給我記住了。我不是以前的冷秋了。我不是你的女人了。我有自己的未婚夫。你也有你喜歡的人。你以為。你這樣做了不起嗎。你到底將夏憂依放在什麼位子。」冷秋氣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