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麼。不是。司徒翼已經將鑰匙給你了。不是。司徒翼心裡只有你。不是。司徒翼愛了四年的女人是你。不是。都是。好了。你回去吧。我想。我是有些激動。但是隻是發洩心中的不滿。祝福你們。起碼你是有本事的。否則司徒翼也不會那樣的愛你。」冷秋說完之後。快速的轉身離開。
夏憂依看著冷秋離開的背影。心疼不已。冷秋。對不起。
冷秋胸口悶悶的。感覺好難受。用力的拍著。感覺呼吸都是困難的。好想哭。可是眼淚就是流不出來。想要大聲的喊出來。可是到了喉嚨裡面。一切都是沉默了。她感覺。自己都要死了。誰能來救救她。為何她這樣的難受呢。到了最後。呼吸都成問題了。
「我送你回去吧。」司徒翼站在夏憂依的身後。低聲的說道。
「不用了。我想回去了。司徒翼。我知道。我說這些可能會讓你傷心。但是我依然想說。我看著冷秋的眼神。我突然覺得很罪惡。真的。我覺得我們在傷害她。即使你沒有給過她承諾。但是冷秋為你做的一切。就如你給我做的一切一樣。我真的覺得。冷秋很可憐。你去看看她吧。她真的很難受。走路都是不對的。你可以說。你不愛她。但是一個女人。在你身邊那麼多年。即使不愛。也要學會感恩。這個鑰匙。我不能拿。除了貴重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女人的愛。我不能這樣的自私。對不起。」夏憂依說完之後。快速的轉身離開。
司徒翼看著夏憂依離開的背影。心裡不知道該怎麼說。轉過身子。抬起頭。看著遠去的冷秋。剛剛抬起腳步的時候。就發現一輛車子停在冷秋的身邊。在他還沒有來得及叫冷秋注意的時候。冷秋已經被人拉上車了。
司徒翼快速的跟在車子的後面。該死的。眼看著車子走了。他快速的招了一輛計程車。緊緊的跟在車子的後面。
「你們是誰。」冷秋不悅的說道。
「怎麼。不認識我了。」趙偉看著冷秋說道。
「誰。」冷秋不悅的說道。
「我大哥趙宏你應該認識吧。我你也見過吧。」趙偉捏著冷秋的臉頰不悅的說道。
冷秋看著眼前的男人。就說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趙家的人。原以為趙家的人都已經滅門了。沒有想到。還留下了他。到底是她疏忽了。
「如何。」冷秋笑著問道。
「到底是冷大小姐。面對這樣的情況。你竟然還能那麼淡定。你說如何呢。趙家被你給毀了。我也沒有錢了。你放心。我只需要錢。我知道。你就是一顆搖錢樹。有了你。我能擁有一切。」趙偉笑著說道。
「希望如你所願吧。」冷秋說完之後。閉著眼睛。不想多說一句話。趙偉看著冷秋。的確是不解了。為何她這樣的放心。
「你不怕我殺了你嗎。」趙偉不悅的說道。
「我都是你的搖錢樹了。為何害怕你殺了我呢。」冷秋說道。
「你不怕我。我強姦了你嗎。要知道。這是女人不能承受的痛苦。我就不相信你能那樣的坦然。」趙偉看著冷秋說道。
冷秋不悅的睜開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趙偉。你綁架我。沒有給我耳光。說明你是不敢動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看到。我們冷家如何對待你哥哥的。你也是害怕的。你只是求財。別的事情。你也不會做的。既然如此。為何我還要緊張呢。再者了。我瞭解過你。你原本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也是被你哥哥拉著的。」
「到底是冷家大小姐。刮目相看。」趙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