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洛一愣,隨後沒有說話,冷秋笑著說道:「你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我有多麼的難受,就代表你心裡有多麼的難受,我是女人,我可以肆無忌憚的表示我的心酸,而卻要考慮很多,不過沒事,走吧,既然都那麼難受了,不介意喝一杯吧。」
「走。」歐陽洛笑著說道,隨後兩人直接去了酒吧,開始喝酒了。
「你說,司徒翼有什麼好的?夏憂依為什麼要和司徒翼在一起?不就是那些承諾嗎?不就是在我傷害夏憂依的時候,他出現了嗎?他認為,夏憂依這是愛嗎?他錯了,夏憂依這些只是依賴而已,根本就不是愛,他們不會長久的,我對夏憂依才是愛,哈哈,她卻不懂。」歐陽洛喝著酒,笑著說道。
「嘿嘿,司徒翼是真的愛著夏憂依的,是很愛很愛的那一種,那是一種,我無法超越的愛,哈哈,那一種愛,是我一直羨慕的,可是卻一直都,都沒有辦法得到,你說,我終究還是沒有辦法的,心裡,難受的厲害,但是這一切都註定好了,我,我是時候離開了,不過洛哥哥,你說,司徒翼有什麼好得意的,如果他知道,我的家世,哈哈,他才會知道,他多麼的微不足道,你說是不是?」冷秋笑著說道。
「對,對,不過洛哥哥,答應你,我一定會將夏憂依搶到我手裡的,到時候司徒翼就是你的了,到時候我和夏憂依結婚,你和歐陽洛也結婚,哈哈,我們都是幸福的人,我愛夏憂依,誰都不允許和我搶夏憂依,這是我的承諾。」歐陽洛很堅定的說道。
「不愛司徒翼,多大點事兒的事情,洛哥哥,我們喝酒,我們喝酒。」冷秋說完之後,拿著酒瓶,就是和歐陽洛喝酒了。
司徒翼回到家裡,走到冷秋的房門口,再度猶豫了,要如何和冷秋解釋呢?這件事情,已經發生了,還是要告訴冷秋,他和夏憂依,沒有真的和好,只是約定了一週而已,他不想解釋的,但是想到冷秋的那個眼神,他最終還是有些猶豫了。
門輕輕的敲響,裡面還是沒有回答,他低聲的說道:「冷秋,我想和你談一談?」
沒有回答,司徒翼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推門進去,發現房間還是空蕩蕩的,他拿出手機,這個女人最近,就那麼不喜歡回來嗎?總是在外面,電話打過去,關機了,司徒翼真的氣憤不已,直接坐在沙發那邊,等待著冷秋回來。
助理將歐陽洛送回家之後,再度將冷秋送到了家門口。
「冷小姐,你的鑰匙在身上嗎?」助理問道。
「鑰匙?什麼鑰匙?這裡是哪裡?洛哥哥呢?我要喝酒,我和洛哥哥還在喝酒呢?走,我們去喝酒,哈哈,喝酒才是最好的。」冷秋笑著說道。
「冷小姐,你已經喝醉了,不能繼續喝了,歐陽總裁已經回家了,需要我按門鈴嗎?」助理說道。
「不,不要,這裡不是我家,噓,不要按門鈴,這裡不是我的家,我沒有家了,對啊,我沒有家了,我要怎麼辦?我要在哪裡睡覺呢?嘿嘿,我沒有家了,我們回酒吧吧,那邊可以喝酒,還有地方睡覺,我要去酒吧,送我去酒吧,馬上立刻。」冷秋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