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會難受。」冷秋笑著說道。
冷秋倒了一杯酒,隨後說道:「陪你喝一次。」
司徒翼笑著拿起酒杯,隨後說道:「也只有你,會這樣陪我。」
冷秋身體狠狠的一顫抖,沒有說話,就直接喝酒。
司徒翼,你說,也只有我,會這樣陪著你,但是你心裡只有夏憂依,我陪你無數次,但是每一次,你都是因為夏憂依的事情不快樂,你一直都想著你自己,卻不知道,我聽著你為夏憂依難受,為得不到夏憂依而無助,那時候我的一顆心,有多麼的難受。
人,都是犯賤的,明明知道,會很痛,明明知道,會很難受,但是依然會繼續,因為總覺得餓,有希望,到了最後,你才會明白,希望,終究只是奢望而已,而這些奢望,終究會成為絕望,到時候,痛苦會再度出現的,就如司徒翼一樣。
「寶寶睡著了嗎?」歐陽洛低聲的問道。
夏憂依點點頭,隨後輕輕的走出房間,坐在沙發上面,嘆了一口氣。
「還在擔心司徒翼嗎?」歐陽洛問道。
「不然呢?我總覺得司徒翼並沒有那麼大方。」夏憂依看著歐陽洛的眼眸問道。
「我覺得可以,他都說了,只要你幸福就好。」歐陽洛低聲的說道。
「若今日,我和司徒翼在一起了,你看到我幸福,你會如何?」夏憂依看著歐陽洛問道。
「不可能。」歐陽洛快速的說道。
「我說了,如果?」夏憂依再度重複道。
「沒有如果,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如果。」歐陽洛說完之後,拉住夏憂依的手,讓她坐在腿上面,隨後輕輕的一頂,低聲的說道:「你沒有覺得,你應該慰勞慰勞我嗎?」
「呵呵,今天有點晚了,我就不回家了,但是我睡客房。」夏憂依說完之後,快速的跑出去了,歐陽洛全身火熱朝天的,該死的,又該洗冷水澡了。
歐陽洛洗了兩次的冷水澡,終於讓自己冷靜下來了,他躺在床上,突然坐起來,不行,夏憂依就在隔壁,還要這樣獨守空房,是不是太慘淡了一些呢?歐陽洛輕輕的走進夏憂依的房間裡面,聽著夏憂依均勻的呼吸,他隨後輕輕的鑽到棉被裡面,緊緊的抱住夏憂依了。
「夏雷,對不起。」夏憂依低聲的說道。
歐陽洛一愣,隨後摸著夏憂依的臉頰,他抱歉的說道:「對不起,我知道,夏雷的離開,是你最大的遺憾,也是最不能原諒我的地方,我也知道,你如今,到底承受著什麼?對不起,我真的很抱歉。」
一個晚上,歐陽洛就輕輕的抱夏憂依,這一個晚上,歐陽洛睡得特別的舒服。
陽光照射進來,夏憂依輕輕的動了動身體,就發現不對,她快速的一看,該死的,歐陽洛怎麼會在她的身邊呢?她輕輕的側過身子,就安靜的看著歐陽洛,他此時就像一個孩子一樣,那麼安靜的躺在床上,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她的指尖,輕輕的劃過歐陽洛的臉頰,皮膚還真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