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你有資格讓我有目的嗎?」冷秋諷刺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司徒翼不悅的說道。
「你知道陸乘宇是陸乘風的兒子,那麼我姓冷?你覺得,哪一個冷家的千金,配的上陸家呢?」冷秋看著司徒翼的眼眸認真的問道。
司徒翼一愣,冷家,黑道之最,冷軒,冷軒是冷家的千金,唯一的千金,也是最得寵的,曾經有一個人騷擾冷秋,差點害死的冷秋抓狂,那個人就被滅門了,誰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冷家千金,竟然是冷秋?在他身邊,卑微了五年的冷秋,該死的,這不是真的?
「我並不是很差,只是因為愛你而已。」冷秋貼著司徒翼的耳朵低聲的說道。
司徒翼看著冷秋,久久不能說話。
「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夏憂依甩開歐陽洛的手,不悅的說道。
「夏憂依,你敢答應他的求婚,你試試看。」歐陽洛激動的吼道。
「你以為你是誰?」夏憂依不悅的說道。
「我是你的男人。」歐陽洛大聲的說道。
「我說是我的男人,才能是我的男人,我說你不是,你就不是。」夏憂依大聲的說道。
「你就是。」歐陽洛說完之後,狠狠的拉著夏憂依在牆壁上面,隨後狠狠的吻住她的紅唇,用力的吮吸著,夏憂依,我都沒有向你求婚呢?別人怎麼可以向你求婚呢?這樣的事情,都該是我來的?別人都不允許。
夏憂依用力的拍著歐陽洛,該死的男人,永遠都是用這一招,真的氣憤到了極點。
「啊。」歐陽洛吃痛的叫了一聲。
「你怎麼了?」夏憂依忙推開歐陽洛不解的問道。
「有人襲擊我們?」歐陽洛大聲的說道。
「誰?」夏憂依不解的問道。
「走。」歐陽洛說完之後,拉著夏憂依的手,快速的離開。
兩人逃到了一個公園裡面,隨後安靜的帶著,歐陽洛低聲的說道:「不要說話。」
「誰要對付我們?」夏憂依緊張的問道。
歐陽洛直接捂住夏憂依的嘴巴,隨後看著周圍的一切。
「小姐,我們已經做了。」男人低聲的說道。
「是男人還是女人?」優樂兒的聲音傳來。
「太黑了,我們看不見,但是我們聽到了叫聲,應該是射中了,那麼錢呢?」男人低聲的說道。
「錢?那也要等我回去看了再說,我要的是女人的命和男人無關的,若你讓我男人受到傷害了,你認為,我會給你錢嗎?」優樂兒看著男人的眼眸說道。
「你玩我?」男人不悅的說道。
「做事情就要講原則,你不是不答應吧。」優樂兒微笑的說道。
「我告訴你,我出來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做什麼呢?你最好老實的把錢給我,否則我讓你死。」男人拿出刀子,還沒有放在優樂兒脖子上面的時候,優樂兒直接拿出槍,一槍打在男人的腦袋上面,隨後快速的離開了。
夏憂依全身顫抖,優樂兒就這樣殺人了。
歐陽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優樂兒殺人了。
「她殺人了?」夏憂依拿掉歐陽洛的手,低聲的說道。
「她殺人了。」歐陽洛也愣住了。
「歐陽洛,優樂兒殺人了。」夏憂依顫抖的說道。
「痛。」歐陽洛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