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威脅我?你有什麼資格威脅我?我沒有把柄在你的手中。」夏憂依不悅的說道,她恨透了別人威脅她,如今,有人威脅她,她就覺得不舒服。
「是,我沒有資格威脅你,我只是提醒你而已,早飯吃了嗎?」歐陽洛摸著夏憂依的臉頰說道。
「吃了。」夏憂依轉過頭,不看歐陽洛,不悅的說道。
「好吃嗎?」歐陽洛看著夏憂依的眼眸,認真的說道。
「很好吃。」夏憂依說道。
「好吃你就多吃一點,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摸起來一點肉都沒有。」歐陽洛說完之後,狠狠的拍了一下夏憂依的翹臀,隨後送來他,走到了沙發上面。
夏憂依很無語的看著歐陽洛,隨後也坐過去,她盯著歐陽洛很久,但是最終都沒有說話。
「有話直接說。」歐陽洛抬起眼眸,注視著夏憂依的眼眸說道。
「你能不能尊重一下我?」夏憂依很認真的說道。
「什麼?尊重?什麼意思?」歐陽洛不解的問道。
「首先,我是一個人,不是你的物品,你沒有資格,按照你喜歡的方式對我,我有權利拒絕你的一切指示,第二,這裡是我的公司,對,沒錯,你是我的上司,但是我並不認為,你可以隨意出入我的辦公司,最後,不要對我動手動腳的。」夏憂依很認真的說道。
「你緊張過我嗎?」歐陽洛沒有理會夏憂依的話,看著她的眼眸說道。
「什麼?」夏憂依不解的問道。
「我說,你有沒有緊張過我?」歐陽洛磁性的聲音再度傳來。
「我為什麼要緊張你?」夏憂依不悅的說道。
「在我那麼多次,為了你差一點失去性命的時候,你就沒有緊張過我?你就沒有擔心過我嗎?那一次,我住院了,發燒很嚴重,我夢裡,聽到你對我說,若我死了,你就不會原諒我,你哭著對我說,要我活著,可是我醒來之後,優樂兒和邱溫卓告訴我,你從未來過,你一直在照顧司徒翼,你告訴我,你來過對嗎?你也曾經緊張過我對嗎?」歐陽洛拉著夏憂依的手,深情的說道。
他的知覺告訴他,那一天晚上,夏憂依來過,儘管所有人告訴她,夏憂依一直守護著司徒翼,但是他依然覺得,夏憂依來過。
「你誤會了,那一個晚上,我知道,我去了也沒有用,所以我沒有去,在你身邊的,一直都是那個優樂兒,雖然優樂兒蛇蠍心腸,但是她對你是真愛,這一點我們是不能否認的。」夏憂依抽回自己的手,低聲的說道。
「你從未緊張過我對嗎?」歐陽洛有些受傷的說道。
「緊張也好,不緊張也好,你們都是你們自己的,我沒有辦法,控制你們每一個的人心,我只能控制自己的,所以,不需要那麼在乎我的想法。」夏憂依很認真的說道。
歐陽洛,若問我在乎嗎?緊張嗎?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我沒有辦法告訴你,因為我都沒有辦法,告訴我自己,我比你都要迷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