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優依看著警察,淡淡的一笑,隨後說道:「他明明就在,但是就是不肯出來見我一面,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恨我,還是害怕見到我,我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面,是有報應的,我從不否認這一點,但是如今這樣的報應,是不是夠了呢?」
「小姐,跟我們回去。警察說完之後,直接帶著夏優依離開了。
「其實她差點就出事了?」冷秋看著窗外的夏優依說道。
司徒翼看著夏優依被帶走,他輕輕的轉動著大拇指的戒指,低聲的說道:「開車。」
「司徒翼,你折磨的是自己還是她呢?」冷秋低聲的問道。
司徒翼抬起頭,冰冷的眼眸,劃過冷秋的臉頰,隨後伸出修長的手,捏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在擔心什麼?」
「司徒翼,你還愛著夏優依對嗎?」冷秋不怕死的問道。
很明顯,這一句話問出,司徒翼那捏著的力度,大了很多很多,她能感覺,下顎都要被捏碎了。
「你不信我?」司徒翼挑眉問道。
「我信你,只有你的一顆心可信嗎?」冷秋苦澀的問道。
司徒翼,我就是你肚子裡面的蛔蟲,你可以對自己否認,你可以對任何人說謊,說你不愛夏優依這個女人,說你恨透了這個女人,但是,為何,我覺得你骨子裡面,愛的就是她呢?那麼徹徹底底的愛著,愛到讓我無力了。
「這是你第二次問我這樣的問題,第一次,我告訴你,我恨這個女人,第二次,我依然告訴你,我恨這個女人,第三次,我會告訴你,我對她恨之入骨,你問我無數次,我依然會告訴你,我恨她,你是聰明的女人,我相信,很多時候,不會多問的。」司徒翼甩開冷秋的下顎,看著外面的景色說道。
冷秋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看著司徒翼的臉頰,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動動身體,慢慢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面,低聲的說道:「司徒翼,我問你,不是要質問你,而且我在擔心,你明明還愛著她,卻非要那樣的去厭惡她,因為我知道,愛著一個人,要假裝不愛,那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司徒翼,走到這一步,我希望你能勇敢的面對自己的心。」
司徒翼靜靜的看著外面的天空,久久沒有說出一句話,假裝不愛,他那是徹底的不愛了,沒有人,那麼的大度,被人傷害之後,還能原諒的那麼徹底。
他司徒翼從來都不是,那麼好心的人,他做不到,他也沒有辦法做到,他恨了就是恨了,徹徹底底的恨了。
夏憂依關在警察局裡面,呆呆的坐著,一句話都不說話,安靜的不像話。
歐陽洛接到電話趕來的時候,看著夏憂依,他快速的和警察說了幾句話,隨後警察就離開了,歐陽洛走到夏憂依的身邊,拉起夏憂依,擁入懷裡,低聲的說道:「我們回家吧。」
夏憂依沒有任何的感覺,就這樣被歐陽洛拉著,被送上車子的時候,她靠在位子上面,閉著眼睛,沒有人知道,此時的她,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歐陽洛慢慢的開著車子,時不時看看身邊的女人,此時她安靜的不像話,他看著她緊緊皺著的眉頭,握緊拳頭,她到底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