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無法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好好的活著。
歐陽洛將夏憂依放在床上。很久之後說道:「繼續。」
「繼續。」司徒翼不敢相信的質問道。
「你認為她的激動能讓我改變心意嗎。我不是你。不會那麼優柔寡斷。我的心。早已不見了。我是無心的人。好了。繼續。」歐陽洛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想起剛才夏憂依的激動。他就不悅。那個女人怎麼會沒有昏睡呢。怎麼就如此呢。本來很簡單的事情。現在變得有些複雜了。真夠討厭的。
更加要命的是。想到那個女人恐懼的眼神。他竟然有一種無力的感覺。該死的。這是她該受的。這是他一直告訴自己的話語。
「我做不到。起碼我現在我做不到。」司徒翼最終放下針筒說道。
「司徒翼。你不要忘記了。那一場大火裡面。也有你最重要的人。」歐陽洛提醒道。
「我不會忘記的。但是我做不到。我會找個時間來的。今天我不行。洛。你不要逼我。你知道的。這樣我也做不到最好。好了。我累了。我先回去了。」司徒翼整理好一切的工具。轉身離開的手。歐陽洛的聲音傳來。
「司徒翼。這一條路。開始的時候。就註定不能半途而廢。你願意也好。不願意也罷。都是沒有辦法的。只有繼續下去。」歐陽洛說道。
司徒翼沒有說話。直接離開了。
歐陽洛走在夏憂依的床邊。看著夏憂依緊緊皺著的眉頭。低聲的說道:「我在等。我一直在等。我一定會等到的。你。是我最大的籌碼。」
「不要。不要這樣對自己。」冷秋緊緊的抱住司徒翼說道。
看著司徒翼回家。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剛剛想開口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巨響。茶几直接塌了。而司徒翼的手也流血了。司徒翼卻沒有停下來。接著敲打著牆壁。冷秋都嚇著了。從來都沒有見到司徒翼如此。
「夏憂依。夏憂依。我該怎麼面對夏憂依呢。」司徒翼隱忍的說道。
只要一想到那個被他傷害的女人。他就想哭。很想很想哭。無力到了極點。他的眼淚。那是極少的。但是。夏憂依卻有這樣催淚的本事。
當聽到夏憂依的名字。冷秋一愣。隨後低聲的說道:「不要這樣折磨自己。司徒翼。不要這樣好嗎。」
「我愛夏憂依。我想要夏憂依。我看著夏憂依痛苦。我難受。我捨不得看到她難受。」司徒翼激動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