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憂依睜開眼睛,看著房子裡面,歐陽洛就看著她,她苦澀的笑了笑,夏憂依,看到了吧,他看著你淋雨,她知道你被他的媽趕出來,但是依然沒有任何的理會,你到底在奢求什麼?你們之間的仇恨,難道就那麼快消失嗎?不可能的,永遠都不可能的。
何雅走到夏憂依的房間,將夏憂依的所有衣服都拿出來,一件件的撕碎,當看到一個盒子的時候,夏憂依忙衝上去,大聲的說道:「這是我的,不許你動。」
何雅一個用力,直接將夏憂依推到在地上,隨後開啟盒子,當看到一條項鍊的時候,她諷刺的說道:「不值錢的玩意兒。」
「還給我。」夏憂依激動的吼道。
「你那麼激動做什麼?你想要是吧,好,我就讓你好看。」何雅激動的一個用力,直接將項鍊扯斷,隨後扔到草坪裡面去了。
夏憂依跑到草坪那邊去,努力地尋找,可是很久都沒有找到,何雅諷刺的聲音傳來了:「賤.人就是賤.人。」
夏憂依激動的衝過去,狠狠的給你何雅一個耳光,激動的吼道:「你打我,我從來都沒有反抗過,你折磨我,我從來都沒有拒絕過,但是你不能弄壞我的項鍊,何雅,我欠你們歐陽家的,我無時無刻不是在還著,但是你不能欺人太甚。」
「賤.人,你竟然敢打我。」何雅氣憤到了極點。
在這個世界上面,還沒有人敢對她動手,這個夏憂依很明顯就是找死,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找死,該死的,她今天不打死她才怪呢?
「賤.人,我打不死你。」何雅用力的打著夏憂依,夏憂依第一次反抗了,她用力的一堆,將何雅推到在地上,隨後說道:「別逼我。」
夏憂依再度去找項鍊,可是找了很久都沒有辦法,歐陽洛拉著夏憂依的頭髮,拖到何雅的面前,大聲的說道:「道歉。」
「我不道歉。」夏憂依抬起頭,堅定的說道,黑暗中,那冒火的眼睛,讓歐陽洛都愣住了。
「道歉,不要讓我說第二次。」歐陽洛不悅的說道。
「我不要道歉,為什麼每一次都是我的錯?為什麼?你們如何折磨我?我認了,那是我該受的,但是那一條項鍊對我的重要性,你們知道嗎?你們好殘忍,真的好殘忍,我恨透了你們。」夏憂依用力的掙扎開歐陽洛的手,繼續去尋找她的項鍊。
歐陽洛氣憤的拉著夏憂依,再度說道:「道歉。」
夏憂依看著歐陽洛,直接衝到院子的桌子上面,當鮮紅的血液,和大雨融入在一起的時候,歐陽洛著實愣住了。
夏憂依低聲的說道:「生不如死。」
歐陽洛走到夏憂依的身邊,低聲的說道:「死不打緊,關鍵看你能不能死。」
司徒翼給夏憂依上藥的時候,夏憂依低聲的說道:「為什麼要救我?為什麼不讓我死?」
「別鬧。」司徒翼低聲的說道。
「我沒有鬧,那一條項鍊和我的生命一樣,我在,她也在,她不在了,我活著也沒有任何的意思,你們覺得很破,你們覺得我很可笑,但是他對我真的很重要。」夏憂依哭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