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那一個晚上,你給他也好,沒有給他也好,我無所謂,反正你只是一個婊.子而已,我很累了。」說完歐陽洛就轉身離開了。
只是離開的手,握著的拳頭放鬆了,幸好,那一個晚上幸好沒事。
曾經發了瘋的想要折磨夏憂依,想要一切的辦法折磨她,想要看到她哭,看到她難受,總覺得,只要她撕心裂肺的哭著,他就開心,那一個晚上,他沒有睡過,因為,他只想看到夏憂依哭,而不想夏憂依成為別人的女人。
他可以不在乎,他可以無所謂,但是當他知道,那一個晚上,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他不能否認,他是放鬆的。
「原來,你從來都不在乎。」夏憂依苦澀的說道。
傻瓜,歐陽洛本來就不在乎,就是他在乎了,那也是在乎他的聲譽而已,他從來都不會在乎,夏憂依,是否真的被她討厭的人侵犯了,這個世界上面,任何事情都可能發生,就算有人能讓時間停下來都可能,但是歐陽洛在乎夏憂依,絕對不可能。
夏憂依慢慢的站起來,輕輕的往樓上走去,突然聽到手機的聲音,當她開啟手機,看到司徒翼發過來的簡訊。
「夏憂依,請你好好照顧自己,有我一天在,我一定會抱你周全,還有你最重要的人,請你相信我。」司徒翼。
夏憂依輕輕的刪除了簡訊,慢慢的回到房間裡面。
夏憂依走到視窗,看著外面的月色,低聲的說道:「司徒翼,對不起,我不能指望你了,因為我怕,我會傷到你,歐陽洛,我不瞭解,他真的不瞭解。」
晚上總是那麼的冷,緊緊的抱著身體都沒有用,痛苦總是在蔓延,這也就是夏憂依,為何那麼怕黑夜的原因。
「總裁,這是你要我找的資料,那天我的確是想要去收購公司的,但是我去的時候,公司已經倒閉了,我,我還以為是你先弄好了,我也就沒有留意,不過那個人一直都沒有找到。」助理拿著資料說道。
「也就是說,並不是你去做的。」歐陽洛抬頭問道。
「非常抱歉,總裁這件事情,我處理的不夠好,我願意受到處罰。」助理說道。
「什麼事情那麼嚴重?要受到處罰?」駱景凡問道。
駱景凡,那天的事情,好像他也知道,難道是他嗎?若是他,算了。
「你還真空?對了,你爺爺讓我下午陪你回家,據說你的未婚妻回來了。」歐陽洛笑著說道。
「我不會回去的,什麼未婚妻啊?才幾歲的孩子,我都二十六了,對方才十八歲,簡直就是可笑,我死都不會回去的。」歐陽洛說道。
「好,不回去就不回去,我打電話給夏憂依,讓她不用準備了。」歐陽洛拿出手機說道。
「你說什麼?你,你說夏憂依也去?」駱景凡忙阻止道。
當聽到夏憂依的時候,駱景凡的臉色都變了,這樣的一個微妙動作,讓歐陽洛不是很爽,夏憂依是他的,別人不能窺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