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水一邊行動,一邊快速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三人都很費解:
「刀?」
「山莊裡的殺人魔殺人的時候……好像不用刀啊?」
寧秋水回道:
「此刀非彼刀。」
「我口中的『刀』,其實是殺人魔殺人需要觸發的條件,只有觸發了這個條件,它才能對我們動手!」
曹立雪雙眼放光:
「那什麼才是刀?」
寧秋水道:
「山莊裡有兩個殺人魔,一個殺人魔在找頭,找頭的那個,一旦找到頭,就會繼承頭顱生前的怨念,獵殺一個頭顱主人生前最恨的人。」
「但山莊裡的兩隻殺人魔受到的束縛很大,別看它們可怕,它們的很多行動其實都是按照規則固定好的框架在動。」
「譬如,在夜晚出現的那個殺人魔(夜),只能拾取白天殺人魔(晝)殺掉的人的頭顱。」
「而且那個頭顱只有當晚能夠生效,過了那一夜,殺人魔(夜)就又需要尋找新的頭顱。」
「並且,它去找尋頭顱,似乎還有時間的限制……」
三人聽得心頭震驚,魯豐林問道:
「寧醫生,這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寧秋水指了指手裡『侯成採』的頭顱:
「之前我的那顆頭被用外套包裹著,神不知鬼不覺就被替換掉了,但這顆頭卻被儲存到了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昨天晚上章英二人必然是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睡覺的,一直持續到天明。」
「而且這顆頭被扔在這裡應該有一會兒了,但是殺人魔(夜)始終沒有來取走它,因此不難看出,殺人魔(夜)的行動是有明確時間限制的。」
魯豐林緩緩豎起大拇指:
「牛逼。」
寧秋水還有另外一個更加震撼的猜測沒有告訴幾人。
因為這個猜測他也沒有把握,而且會帶來濃郁的恐慌!
曹立雪伸出一根纖白的手指:
「……等一下,我有一個疑惑。」
「你剛才說,殺人魔(夜)在拿走頭顱之後,會繼承頭顱主人生前的怨念,然後殺死一個他最恨的人……」
「關於這一點,劉連昌和卜朝金這倆人是完全能對上的,因為他們路上不止吵過一次,可是我想不通,何羽為什麼會那麼恨楚道信呢?」
「難道你不覺得這很說不通麼?」
寧秋水緩緩道:
「這就涉及到了『刀』的問題。」
「『楚道信』就是殺人魔殺死何羽的『刀』。」
曹立雪深吸了一口氣:
「難道,他背地裡對何羽做了什麼我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