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翻著自己的衣兜,忽然從裡面摸出了一個揉成一團的紙條。
寧秋水湊了過來,開啟之後,裡面是一行字:
…
【操場公廁旁小草叢的第三個窗戶下面,五根狗尾巴草右邊十釐米左右的土裡,明天去取】
…
在這字條的背面,還有一行字,更短。
…
【小心那些志願者,他們的精神有問題】
…
這兩行字的出現,讓姚存義變得有些激動。
「肯定是其他的詭……乘客!」
「他們被分為了『志願者』,也就是『醫生』要治療的病人,肯定拿到了很多我們拿不到的線索!」
寧秋水摸了摸下巴,對著他說道:
「明天,我們誰先去取,誰在旁邊留下一個記號。」
姚存義點點頭。
走到了現在,誰去取,其實都一樣,他們早就已經成為了同一陣線上的隊友。
只有精誠合作,才能夠活下來。
二人躺在兩張床上,閉眼休息了一會兒,姚存義想到了什麼,側身對著寧秋水問道:
「寧秋水,那個,嘶……那個顧少梅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林益平這麼在乎她?」
「我聽他們倆名字,不像是父女,看那氣氛和年齡,更不可能是情侶……」
寧秋水仰躺著,閉著眼,一動不動。
「是朋友,我們之前在酒店的時候,靠著彼此的互助才活了下來,所以建立了羈絆啊。」
他胡言亂語,並沒有把顧少梅的秘密透露給其他人。
一來,林益平到現在還對他隱瞞了很多事。
二來,寧秋水如果推測沒錯,那就算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告訴了這些詭客,也沒有任何作用。
他的目的是要儘可能保下其他npc,這些詭客能給他提供的幫助有限,如果知道了太多他們不該知道的,他們甚至可能會為了離開血門而做出一些……蠢事。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一大早,那些穿著塑膠衣的『志願者』們就又來敲門了。
寧秋水跟著19號離開,去往了食堂。
路上,19號一直非常沉默。
似乎過去了一晚,他對於寧秋水的戒備又變深了。
在這種時候,想要輕易和他再建立話題,並不容易。
不過,寧秋水還是一句話,就破了對方的防禦:
「我昨天……看見它了。」
走在前面的19號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盯著寧秋水。
一夜過去,他的眼裡,充斥著大量的血絲,也不知道昨晚到底遭遇了什麼。
「誰?」
寧秋水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應該是昨天你在廁所裡遇到的……那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