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外面的『鬧劇』結束,詭客們也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扁桃的同伴看向她的眼神已經帶著些許警惕,如果不是礙於內心那點兒可憐的情分,他們現在已經想要趕快遠離這座房間,去其他的房間住了。
也不怪他們如此這般,昨夜發生的恐怖還歷歷在目,於果大晚上在門外走廊悽慘求救的聲音仍在耳畔迴盪。
「你們他媽的什麼眼神?」
扁桃髮絲略顯凌亂,看向自己隊友的眼神也帶著些冷意。
她心裡明白,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這兩個便宜同伴也不可能救她的,甚至幫不上什麼忙。
獨臂男顏嚴皺著眉頭道: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
「我們又不欠你錢。」
扁桃冷冷道:
「剛才我和林桂吵架的時候,你們為什麼不幫忙?」
房間裡最沉默的孫章忍不住開口道:
「差不多得了,扁桃。」
「一直都是你扭著人家,找人家的麻煩,我們怎麼幫你?」
「就算要幫你,那也得你佔理吧?」
「逆風局硬打?」
扁桃轉頭看向了孫章,臉色慍怒,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們是瞎子嗎?還是說是傻子?」
「剛才我問你們的問題你們沒聽?」
「那傢伙在我們的門外門把手上塗著『血』,只是今天恰好是我摸到了而已!」
「他沒毛病為什麼要在我們的門把手上塗血?」
「而且關於舒菲失蹤的事……」
說到這裡,她站起了身,咬牙切齒道:
「我告訴過你們,我沒有冤枉他!」
「回來的路上,我遇到了住在210的寧秋水,他告訴我,他白天的時候他去過一次三樓,在裡面找到了舒菲的屍體!」
她話音剛落,孫章猛地叫道:
「夠了!」
他憤怒起身,臉色陰沉得厲害,朝著門外走去:
「我真受不了你了,多少次了!」
「整天沒事找事!」
「一跟你說,你還有脾氣!」
「就這樣吧,愛誰誰!」
他摔門而去,留下了房間裡的二人,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
扁桃冷冷看向了獨臂男:
「你也走吧。」
「反正……你們不就是害怕我把危險帶給你們嗎?」
「滾吧,都滾!」
被揭穿了內心念頭的顏嚴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心裡罵著孫章這個該死的老狐狸,居然被他揪住了機會,走得如此瀟灑。
他現在沒敢看扁桃,乾咳了聲,低著頭朝著門外走去。
雖然現在走了會顯得非常沒種,但尊嚴又值幾個錢?總比留下來丟了性命要好!
顏嚴推開門,這才訝然驚覺外面的走廊竟然已經陰暗到了這樣的地步。
今晚雲黑掩月,外面不見星月輝芒,從只有燭火的房間裡出來,顏嚴竟有一種伸手不見五指的昏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