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管家這冰冷的目光審視,寧秋水雖然覺得後背有些隱隱酥麻,但還是從容道:
「也沒有,我們就是閒的沒事兒,到處在宅子裡面轉轉……請問您這是在做什麼呢?」
管家笑著說道:
「剛才在宅子裡面發現了一個小偷,順手按照牧家的規矩處理掉了。」
管家一邊說著,雖是仍舊面帶僵硬笑容看著寧秋水他們,手中的鐵鍁卻再一次揮舞起來,一下又一下狠狠敲在地面上躺著的麻袋上!
鐺!
鐺!
鐺!
管家每一次敲動,麻袋縫隙中就會擠出些許鮮血。
「原來是小偷啊……那確實該被收拾。」
寧秋水故作不知情,甚至還給管家的行為點了個贊。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您了,回見。」
他說著,轉身直接帶著另外四人離開了這座院子,管家依然冷冷地注視著他們,直到他們徹底消失在了視線中,他才停下,彎腰拖拽著手裡染血的麻袋朝著另一個方向而去,在地面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
…
離開了管家住處的四人,後背都被冷汗浸溼。
風一吹,那股子涼意沁人骨髓。
尤其是江梓玥,小腿肚子一直在打顫。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剛才和管家的對峙中,她總覺得管家的眼神一直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甚至她都覺得如果不是寧秋水四人在,管家很可能會拿起手中的鐵鍁,連她一塊兒拍死!
「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了,宋誦死了。」
寧秋水雙手揣兜,語氣沒有絲毫同情。
他轉過身,盯著六神無主的江梓玥:
「我有沒有警告過你們,管家一旦發現有人去偷他的賬本,就會下殺手?」
江梓玥聲音極不穩定:
「我也不想,我不想去的,是宋誦非要拉著我去!」
「他,他說謊了!」
寧秋水盯著手足無措的江梓玥,眯著眼道:
「告訴我所有的事,包括昨天你們見新娘的事。」
江梓玥聞言,不停吞嚥口水,看向寧秋水的目光帶著劇烈的熱切:
「如果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夜會保護我嗎?」
她的語氣充斥著求生欲,但寧秋水回應給她的只有坦誠:
「不會。」
「但你已經沒有隊友了,如果我猜的沒錯,你連鬼器都已經用過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在這扇血門中活下來的可能幾乎為零……但如果你跟我們合作,我們快速做完了任務,那你活下來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
「願不願意爭取,你自己決定。」
江梓玥聞言,熱切的眼神也迅速冷淡了下來,她仍不死心,做著最後的掙扎:
「但關於昨天和新娘子有關的事,相信其他人也很感興趣吧?」
「你們不救我,總有人會救我的。」
寧秋水和她對視了幾秒鐘,忽然笑道:
「那請自便。」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走了,而其他三人同樣沒有猶豫,跟在了寧秋水身後。
江梓玥望著寧秋水他們離去的背影,先是怨恨地咬了咬牙,不過很快這一抹怨恨就被恐懼掩蓋了,她對著前方的幾人叫道:
「等一下!」
「我……我可以跟你們分享和新娘子有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