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哥,那些駭客並不知道什麼,是不是……沒有殺掉他們的必要?」
陳月這麼說,當然不是因為她真的良心發現,覺得那些駭客死了太冤,而是這些駭客中有相當一部分屬於石榴市的正常公民,一旦他們失蹤太長時間,很快就會被警方察覺。
這些事情王祁是完全不會管的,所有問題都會一股腦落在她的頭上。
看著陳月臉上的難色,王祁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笑容:
「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我要殺掉他們不是因為擔心他們洩露關於我的什麼秘密,而是……我不想支付許諾給他們的那部分錢。」
陳月聞言,整個人的身體都猛的一震。
「可……可祁哥,那部分錢對於您而言,只是小錢啊!」
「無緣無故殺掉他們的話,會惹來很多麻煩的!」
王祁嗤之以鼻:
「錢確實是小錢,但這些垃圾……根本就不配拿我的錢。」
「我的錢給他們碰了,我嫌髒。」
「至於那些廢物警察……你不會連他們都搞不定吧?」
陳月背在身後的右手死死攥著拳頭,額頭也隱約有青筋浮現。
她是敢怒不敢言。
「連他們都搞不定……真是說得輕巧啊,你不會真的以為給你這樣的變態殺人犯做公關很容易吧?」
在心裡狠狠咒罵著王祁,她臉上卻是仍然要堆砌出笑容。
啪!
王祁忽然伸出手,摁在了她的肩膀上,陳月渾身猛的一哆嗦,再抬起頭的時候,對上了王祁那雙要吃人的眼睛。
「別讓我失望哦……你知道我的上一個管家是怎麼死的。」
說著,他伸出手笑著指了指別墅花園的中心黃果樹。
那棵樹生長得十分茂密,上方的樹枝還掛著許多顱骨燈……當然,幾乎沒有人知道,那些所謂的顱骨燈都是用真人的頭顱製作的,偶爾路過或是來往別墅的客人只當那是某些黑暗風格的藝術品。
陳月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承諾道:
「祁哥,你放心,我一定把事情給您辦妥……」
…
夜幽星寂,東陽柚子海內燈火如晝。
典雅的裝潢,所有的客人在清晨的時候就已經被驅逐了出去,將這一片私人莊園迴歸靜謐。
王祁在莊園內的教堂門口,手中端著一盞燃燒的燭火,靜靜等待。
柚子海中,風來時層林沙沙作響,燭火火苗晃動不已,片刻之後,陰風而至,火苗在頑強抵抗片刻後,徹底熄滅,而王祁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個討好的笑容,和平日裡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大相徑庭。
「謝爺,您終於來啦!」
「我可在這兒恭迎您好長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