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汙染源頭(山)?」
寧秋水將青瓜一口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緩緩咀嚼。
陳澤徵開了一瓶雪碧。
「鳥山鎮裡的『山』實在是有點多,嚴格說來,你之前處理的太陽花福利院的事,還有包括夢魘老太的事情都算是『山』。」
「也正因為你單槍匹馬把這兩件事情處理乾淨,才能夠這麼快速的直接通過議會那邊的投票,又在沒有經過考核的情況下,直接進入愚公一隊。」
「我們這裡有不少累積的棘手事件需要處理……」
陳澤徵話還沒有說完,寧秋水便打斷了他:
「最近沒空,至少要過幾天。」
陳澤徵有些尷尬,他準備了不少事想要繼續說下去,但是被噎回去了。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尊重寧秋水的選擇。
這種事情還是看他個人的意願,別人強迫不了。
「對了老陳,你認識一個叫文雪的女孩嗎?」
吃著吃著,寧秋水又將話題引向了文雪。
聽到了這個已經頗為陌生的名字,陳澤徵沉默了一會兒,點頭道:
「倒是還記得……」
「她怎麼樣?」
「很厲害……尤其是在她的專業性上,當時組織里的頂尖駭客不少,她是潛力很高的那一批,有時候的點子連我都覺得驚歎。」
「人品如何?」
提到了她的人品,陳澤徵失笑。
「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你認識她?」
「嗯,她最近要經歷一場特別的試煉,我要去幫忙。」
關於詭舍的事,寧秋水沒法直接說出來。
他只能拐彎抹角地隱藏一下。
不過聽到了這句話,幾人的臉色都有了微妙的變化。
尤其是陳澤徵。
「嗯……你的意思是,她也是和你一樣的『被選中的人』?」
寧秋水點頭。
雖然沒有被詭舍選中的人無法得知關於內部的詳細細節,但是這件事本身還是通過一些相對委婉含蓄的方式被記錄下來了。
軍方的人不知道『詭客』這兩個字,也不知道『詭舍』,但是他們知道『詭客』是被選中的人。
他們會經歷一些奇怪的考試,一旦活下來,就會對於處理鬼怪和靈異事件變得相對更有經驗。
陳澤徵思考了片刻,說道:
「我跟她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面了,那個時候我認識的文雪,是一個十分自私但還算值得信賴的人。」
「如果她接受了你的恩惠,那她會想辦法還給你。」
「同樣,她也非常記仇。」
寧秋水:
「我知道了。」
吃完了飯,寧秋水又和團隊裡的人聊了聊,加了聯絡方式,而後,王歡親自把他送回了市區。
「我們有工作業績要求,衣總很快就會發給你,需要任何幫助,隨時聯絡我們。」
頓了頓,他又說道:
「任何方面。」
寧秋水和他道了一聲謝,便下車了。
目送王歡遠去,寧秋水又打車前往了迷迭香。
晚上,他又跟白瀟瀟爛醉在了家裡。
暴雨結束之後,市區陷入了嚴寒,以往也是在這個時候,一般會下幾天小雪,但今年,雪格外的大。
後半夜,寧秋水被尿憋醒的時候,才發現他和白瀟瀟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旁邊全是喝光的酒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