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峰決定加入後,寧秋水告訴了他前後所有的事,後者聽完之後,讓寧秋水準備了強光手電,防水打火機,還有一個防水的充電寶,明天中午吃完飯後他會來找寧秋水,然後出發前往鳥山鎮。
出門的時候,他又回頭對著寧秋水叮囑了一句:
「對了小哥,把那枚銅錢帶上,有大用。」
寧秋水點點頭。
送走劉承峰後,他獨自在家休息了一夜。
有了前車之鑑,寧秋水在家休息得並不好。
閉上眼後,隱隱總覺得家裡的某個地方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但當他睜開眼睛的時候,這種感覺又消失了。
這種被窺視的感覺會讓人後背發涼,更何況,寧秋水知道如果真的家裡有什麼東西在偷窺自己,那玩意兒隨時都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後半夜,窗外又傳來了雷聲,隆隆作響,攝人心魄。
寧秋水著實睡不著了,腦海裡全是『鼴鼠』發給他的那一份檔案內容和老人聲嘶力竭的叫聲。
「他在找一個從『水』裡來的人?」
「水鬼麼?」
「從進入血門到現在,似乎鬼怪的誕生都是有來由的,不會無緣無故地產生鬼怪,如果是水鬼出現在了孤兒院,那它出現的原因是什麼?」
「冤死?」
「蔡泉又為什麼只殺太陽花福利院裡的員工,不殺小孩子?」
「這裡面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麼?」
穿上衣服,寧秋水從自家冰箱裡面拿出了一瓶酸奶,插入吸管之後,他一邊喝著一邊來到了廚房,靜靜閱讀著那份『鼴鼠』發給他的檔案。
到了第二日正午,外面的雨水未停,天色依舊灰濛濛的,看著甚是陰沉。
寧秋水簡單給自己做了午飯,剛吃完,他的房門被準時敲響,大鬍子出現在了門口。
「準備好了麼小哥?」
劉承峰背了一大堆東西,背包裡面鼓鼓囊囊的。
寧秋水點頭,之前大鬍子要他準備的東西他都有,全都裝進了腰包裡面。
「先不急出發……今天還很早,在去鳥山鎮之前,咱們先去一趟市區中心的公安局,我有一件事情想要先求證一下。」
他簡單清洗了碗筷,然後背上了自己的腰包,和劉承峰打車前往了石榴市的不夜區。
進入市中心的公安局後,寧秋水跨過人群,來到了事務處理視窗,拿出了一個特殊的證件遞給了視窗內的警員,對方檢視完後眼神微微一變,問道:
「您有什麼需要辦理的事情?」
寧秋水看了看周圍,低聲道:
「幫我查個人,和二十一年前鳥山鎮太陽花福利院的屠殺案有關,那個叫做蔡泉的犯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裡面的警員神色出現了一抹遲疑,他讓寧秋水稍等,然後打通了一個特殊的電話,一番確認後,那頭的資料被傳了過來。
警員檢視了資料後,低聲道:
「寧先生,您要找的這個人……已經不在了。」
寧秋水一聽,眉毛立刻揚了起來:
「不在?」
「我記得,他好像是無期徒刑。」
「怎麼,死在監獄裡了?」
警員表情有些難堪,他四下張望,確認附近沒有人看這裡,然後才湊近視窗,和寧秋水加了一個微信,在微信上告訴寧秋水,那個叫做蔡泉的殺人犯只在監獄裡面待了一年就越獄了。
越獄兩個字有些扎眼。
寧秋水知道市中心的監牢看守有多麼嚴格。
裡面關押的不乏窮兇極惡的罪犯。
他自己都不能保證能在那所監獄裡面越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