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殺同伴?
寧秋水上來的第一個問題就給洪柚幹破防了。
她憤然起身,瞪著寧秋水,冰冷的語氣之中已經帶著責問:
「我從來沒有對同伴出過手,今天在醫院的時候你也看見了,他的死純粹就是一場意外!」
寧秋水並沒有介意洪柚激動的情緒,只是笑著說道:
「是的,我在醫院的時候的確看見了。」
這別具深意的話讓洪柚身體一僵,再一次對上寧秋水的眼神的時候,她的目光已經有些躲閃。
「我說了,他的死是意外,如果你還要繼續汙衊我,那我們就沒有繼續聊下去的必要了。」
寧秋水看著洪柚。
「好吧……換個問題。」
「前天你們殺了十七個人,並將他們的心臟藏了起來對嗎?」
洪柚的目光挪向了寧秋水的胸口:
「你想要心臟?」
「是的。」
洪柚:
「想要心臟可以,但是你能拿什麼來換呢?」
寧秋水對著旁邊吐出了一口白煙。
「皮囊。」
「你的肉已經開始爛了……我能聞見味兒。」
說著,他將手裡燃了一半的香菸放在了洪柚的面前晃了晃。
「雖然這麼說很失禮,但我不喜歡抽菸,實在是你身上的那股子腐爛的味道太濃郁了,我有點頂不住。」
聽到這話的洪柚,臉色驟變,像是被人踩住了尾巴的老鼠。
「你……是你?!」
寧秋水聳了聳肩。
「別往我臉上貼金,我可沒那麼厲害的能力。」
「這是一個很公平的交易,你需要一具新鮮的身體,我需要找回屬於我的心臟。」
「咱們各取所需。」
洪柚冷笑道:
「說的好聽,不過想要讓我相信你,你總該要拿出一些『誠意』吧?」
寧秋水緩緩撥出了一口白煙:
「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
洪柚聞言,眼皮不自覺地跳動了起來。
那一瞬間,她的腦海裡掠過了很多想法。
一個比一個恐怖,一個比一個扭曲。
洪柚的嘴角又一次忍不住地揚起來,語氣陰森:
「幫我……吃點『肉』吧。」
寧秋水淡淡道:
「我是素食主義者。」
洪柚垂眸,直勾勾地盯著寧秋水:
「虛偽的男人,你不想要自己的心臟了麼?」
寧秋水看著洪柚,忽然笑了起來。
「你覺得你有威脅我的資本麼?」
「我的合作物件有很多,但你只有我。」
洪柚表情轉冷。
「我只有你?」
「你可真自大啊……我們這一次進來的人可不少,同伴那麼多,大家都是生死之交,你卻認為我只能依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