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多,壺少。
這的確是他們這扇血門裡面對的最大的困境之一。
事實上,這一扇血門裡的厲鬼帶給他們的壓力反而沒那麼大,有了『信』的幫助,他們獲知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這一扇血門裡的厲鬼,每天最多隻能殺死三名詭客。
「另外還有一件事情,你要小心……」
胖子又開口。
「無論是彪飛,還是老樸,他們身上都有厲害的鬼器護身,昨晚楚竹的手下阿樂能靠著鬼器逃掉厲鬼的追殺,沒理由彪飛和老樸會死。」
午汶眸光微爍。
「璽爺,您的意思……他們不是被厲鬼殺死的?」
胖子:
「不好說。」
「但背後一定有人在推波助瀾。」
「無非兩種情況——」
「第一,假壺殺死了他們。」
「第二,假壺告訴了厲鬼,在不觸發鬼器的情況下殺死我們的方法。」
胖子的腦子轉得很快,在他的點撥下,午汶眼前的迷霧一下子散去了不少。
「那會不會是楚竹他們的……」
胖子搖頭。
「但凡稍微有點腦子的人,就不會幹出這種事,厲鬼能通過這樣的方法殺其他人,也能殺他。」
「再者,那十七個人是我們殺掉的,對我們的怨念很深,這種情況下,雙方是沒有辦法達成合作的。」
「所以老樸和彪飛的死,一定跟假壺有關。」
午汶語氣怪異:
「假壺可以跟厲鬼合作,並且還知道怎麼讓詭客們的鬼器不生效……我懂您的意思,但這怎麼可能?」
胖子淡淡道:
「沒什麼不可能的。」
「這裡是血門世界,鬼器本來就是我們從這個世界獲取的,嚴格來說,它們應該比我們更懂鬼器的機制。」
「再者,很難說這一次進入血門的詭客是十六名……還是十七名。」
「畢竟進入之前,沒人統計過人數不是麼?」
璽爺話音一落,午汶立刻莫名打了個寒顫。
這扇血門……可能有第十七名詭客?
那豈不是說,假壺就是……
似乎是察覺到了午汶的微表情變化,胖子說道:
「無論對方是詭客還是原住民,本質上,假壺的存在一定是為了保護真壺。」
「想明白這一點就夠了。」
「這扇血門時間還很長,腥風血雨才剛剛開始,按照我的計劃去做吧,楚竹他們死的人越多,我們死的就會越少。」
「剩下的人越是自私自利,就越是一盤散沙,好對付得很。」
「你跟著我過了這麼多門,應該清楚這一點。」
午汶抿唇:
「多謝璽爺指點迷津。」
…
黃昏小鎮,白桃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