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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只是……只是想要一個兒子,就這麼難嗎!』
『請幫忙查到這個兇手,我願意付出一切!』
落款-『李飛赧,死者父親,7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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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就是這八封信的全部內容。
而目前的這八封信,都沒有染血。
「這些信件上的內容好亂啊,根本不知道誰是給誰寫的!」
有人忍不住碎碎念著,但很快,也有人發現了端倪。
「不,還是有跡可循的。」
說話的是許剛。
他指著左邊的第四封信。
「比如這封信,雖然信封沒有寫具體寄給誰,不過信上說明了警官二字,顯然是寫給警官的。」
然後他又指著第五封信和第八封信。
「這兩個是受害者的父母,雖然他們信中沒有寫明,但是看語氣應該也是給警司東雀寫的……」
許剛『5』的話音落下,眾人的臉上立刻浮現了一絲喜色。
穿著襯衫的胖子『3』楚梁笑道:
「這麼一來的話,我們只要先將這三封信送給警司就行了!」
他和項瑩『4』是一組,可能是因為太緊張了,之前沒怎麼說話,所以眾人對他的印象不深。
就在他準備伸手去拿信的時候,寧秋水『1』卻開口了: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動手。」
胖子楚梁『3』面色一怔。
「想清楚,還想什麼?」
「難道這信裡還有陷阱?」
寧秋水搖了搖頭,嘆道:
「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怎麼活過前兩扇門的……」
「還記得血門上的提示嗎,提示上面說,一個『男人』只能收到三封信件,倘若東雀是個『男人』,是不是意味著這三封信全部給他之後,我們就沒辦法再寄信給他了?」
「同時,我們也沒有辦法再從他的嘴裡獲得任何有用的資訊!」
胖子噎住。
許剛的朋友謝誠這時候開口了:
「嘶——」
「這麼一想的話,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寧秋水掃視了一眼眾人繼續道:
「事實上,這三封信,是血門留給我們的陷阱!」
許剛並沒有因為寧秋水對他的觀點駁斥而感到生氣,反而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問道:
「寧秋水,可以說詳細點嗎?」
寧秋水說道:
「你們不要忘了,這群『人』的中間有一個殺死了嬰兒的兇手!」
「如果你們是兇手的話,為了不被我們查出真相,會做什麼呢?」
「當然是用謊言將水攪渾!」
「而在這些人當中,唯一一個可以確定不是兇手的,就是這個叫做東雀的警官!」
「換句話說,他是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角色……無論是懲治兇手,還是為我們提供線索!」
人群中,項瑩皺了皺眉,目光看見那個鬧鐘上的倒計時已經只剩下了三分鐘,心裡焦躁的同時也非常不爽地咬牙道:
「你憑什麼說他不是兇手,就因為他是警察?」
「真是搞笑,如果他是兇手,並且撒了謊呢?」
「從一開始你就將他自動剔除了撒謊的行列,當然認為他不是兇手!」
項瑩話音落下後,沉思的許剛卻開口道:
「不,他說的對……」
「這個叫東雀的警察,不可能是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