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搏一次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其實老太太也知道,就算來找了太后,這件事也說不出個結果來,她只是氣不過罷了。

她是徐家的掌舵人,但也是一個祖母。在所做的事情與徐家的根本利益不發生衝突時,她願意為孩子們出頭,即便討不到說法,噁心噁心太后也是好的。

離開慈安春|宮時,太后仍舊對老太太笑臉相送。老太太也是皮笑肉不笑,起碼維持了表面上的和平」「。

老太太走後,太后就動了大氣,殿裡能摔能砸的,都被她洩憤的摔在地上,嚇得宮女嬤嬤跪了滿地。到後來,太后氣的犯了心悸,捂著胸口癱軟在了窗邊的三圍羅漢床上,貼身服侍的宮女驚的連滾帶爬的去請太醫。

徐老太太這廂離開皇宮卻覺得通體順暢,這麼多年來一直夾著尾巴做人,又怒不敢言,有冤不敢訴,這一次西武國與她的目的相同,她終於敢將話說出來,心裡別提有多舒坦了。

上了馬車,望著都城街邊已經嫩綠的一片,老太太突然覺得悵然,心酸的眼淚快要落下來。

或許是年紀大了,就經不起事了。這一生經歷的分分合合,生死離別還少嗎?這會子婷兒只不過是跟著疼惜自己的人離開了麻煩輕鬆的生活,往後風頭過了,她還能回來看她,她做什麼要悲傷?

可是,一想到自己還不知道有多少年好折騰,往後相聚的日子恐怕無幾,老太太的眼淚就如何都止不住。

君蘭舟今日沒有去百草堂坐診,與阮筠婷膩味了一整日,到了傍晚,兩人在膩膩歪歪之中敲定了下一步要做的大事。

阮筠婷此刻已經摘掉了易容的麵皮。露出她的清麗面龐,這些日沒有見光,原本白皙細膩的臉頰顯得有些蒼白。

坐在畫案對面的繡墩上,雙手撐著下巴看著君蘭舟筆走龍蛇的寫信。

「蘭舟,你怕不怕?」

「怕?」君蘭舟還是那張易容後的中年人面孔,聞言笑著放下毛筆。將信紙拿起來吹乾墨跡,隨後拿了另外一張信紙:「有什麼好怕的?咱們兩個想的法子,鐵定萬無一失。」

「如果失敗了呢?」阮筠婷擔憂的皺著眉頭:「我倒是不怕,我就怕傷害到孩子。」

君蘭舟左手掐了下她的小鼻子:「你呀,就不要胡思亂想,你該對自己的計謀有信心。再說就算你對自己沒信心,對我也要有信心啊。咱們的計策可行。」

阮筠婷聽君蘭舟這樣說,在回想今日他們商議之事的確沒有任何紕漏,這才放下心。

君蘭舟一共寫了三封信。寫好之後給阮筠婷過目。

阮筠婷一一看過之後。笑著道:「百草堂聽命於你,不過那四位輔政大臣和你所說的那位故交的錢將軍,怕還要掙扎一番。」

「是啊。」君蘭舟摟著阮筠婷的纖腰,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偷了個香,「他們收到信,必然會權衡利弊一番在做決定,不過我再信中已經將利害關係分析的透徹了。相比他們能夠看開。」

「對那四個老傢伙,十萬大軍的確是個誘惑了。畢竟韓文淵不是他們可以擺佈的傀儡,他們一早就覺得失策。而對於錢將軍,事情不論如何發展都對他只有好處,更何況,你又是他的救命恩人。」

君蘭舟笑道:「他那個人,未必肯謝我的救命之恩。再說當時我救他也是順手罷了。不過真正有利可圖,的確是對他的誘惑。」

阮筠婷頷首。

君蘭舟大手就探進了她的衣襟,「你小日子還沒完事兒嗎?」

阮筠婷紅了臉,將他手拿出來:「還沒完,你急什麼。」

「能不急麼。我想你好久了。」君蘭舟左手挑著她下巴,嚷讓她轉過身來,尋著她淡粉的嘴唇吻上去,半晌才氣喘吁吁的放開她:「我還是最喜歡你的模樣,瞧的習慣了,在看別的模樣怎麼都覺得不入眼。」

「嫌我醜啊?將來年紀大了,我一樣會變醜的。」

「我也是啊。」君蘭舟笑著抓她的手湊到口邊親了幾口:「我們會一起變老,所以誰也不必嫌對方。」

阮筠婷起身,推他出去:「好了,咱們有的是相聚的時間,你快些叫人把信送出去吧。」

「我知道了。」君蘭舟寵溺的笑,起身出去了。

南方四省的災情有所緩解,去年先遭旱災,到了冬季又有雪災,老百姓早已經民不聊生。今年的節氣終於正常了,可是莊稼不會馬上就長出來,災民們整日還是要靠朝廷和繡妍教、百草堂,的賑濟度日。

韓肅所在的青州縣是南方四省受災較為嚴重之處。朝廷剛經過動盪,國庫吃緊,就在的款項一直很緊張,且災區不可能有糧食,所用的糧草醫藥皆是從周邊較為臨近之處買來的。

韓肅這段日子瘦了不少,在災區,每天都生活在瀕臨死亡令人窒息的氣氛中,每日都聽得到有父母哭兒女,子女哭祖輩的泣血誅心之聲。韓肅哪裡有心思為自己進補?恨不能每日與災民吃相同的稀粥,彷彿那樣心裡才能好受一些。

這一日,韓肅正在看書,景升和景言突然到了廊下。兩人如今都是韓肅身邊的禁衛,因為自小與韓肅的情分,現在出入韓肅身邊說話都略微自由一些。

「皇上,好訊息。」

景升聲音中透著興奮:「才剛卑職出去巡視,看到百草堂和繡妍教都貼出了告示。」

韓肅抬起頭來,「告示上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