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歹毒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罷了,難道他們什麼都不做,韓肅就會放過他們?

阮筠婷冷笑,道:「除非他想做個亡國之君,否則安撫民心才是首要。」

「正是這個道理。」君蘭舟笑著擁阮筠婷的肩膀,「你不必擔憂,我有分寸。就算最後贏不了他,也要給他攪合個天翻地覆才行,否則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阮筠婷驚愕的捕捉到君蘭舟話中的意思,「你預備離開梁國了?」

君蘭舟挑眉,不置可否。

阮筠婷道:「離開也好,只是一些善後的事情要做明白,不能咱們走了,卻帶累全家人。」

君蘭舟擁著她躺下,將玩累了昏昏欲睡的蓯蓉放在兩人的中間,隨後笑道:「你且放寬心,萬事有我呢。」

「知道了。」能有個人事事為自己想在前頭,阮筠婷覺得自己都要被他寵壞了:「早晚有一日我會被你寵的忘了怎麼動腦。」

「那是最好不過。」

慈安宮中,太后穿了身茶金色的雲錦對襟襖子,盤膝坐在臨窗暖炕上,她頭上只挽著簡單的髮髻,帶了茶金色鑲嵌翡翠的抹額,手中有一下沒一下的轉著佛珠。

趙嬤嬤將手中的深紫色錦緞褙子緩緩披在太后肩頭:「太后,秋日夜風寒冷,您仔細身子,不要冷著了。」

太后微笑著頷首。四十出頭的年紀,她笑容卻很滄桑,容貌依舊美麗,但像是一朵失去水分的花,毫無生趣。原本她身體底子還算尚可,只這一次大病之後,身體就大不如前了。

太后嘆了口氣,道:「皇上那邊打探過了嗎?可曾用過晚膳?」

「回太后,皇上忙著與四位輔政大臣談論南方大旱之事,這會子還沒用膳呢。」

太后聞言,擔憂的下了地,「哀家每日在慈安宮中,就只知道念佛祈福,外頭的事情,一點忙都幫不上。」

趙嬤嬤笑道:「太后誠心實意為國祈福,定能夠感動上天的,皇上有經世之才,奴婢相信只要給皇上一些時間,難題都會一一化解。」

太后笑著頷首:「哀家也相信皇帝有這個能力。」心頭的鬱結稍微紓解了一些,「今兒晚上皇上翻了誰的牌子?田妃還是呂貴嬪?」

「回太后,皇上今日沒有翻牌子,將敬事房的人攆出去了。想來南方大旱,皇上憂心朝政,也無心思兒女情長。」趙嬤嬤扶著太后坐下,笑道:「您不必擔憂,皇上還年輕,正視血氣方剛的年紀,子嗣之事不急。」

「可身為帝王,總要後繼有人才穩得住江山。」太后眉頭緊鎖,「哀家看他不是沒有心思,而是心還沒收回來。」

趙嬤嬤日日跟在太后身旁伺候,又是太后信得過的人,太后所知道的事情她也知道十之,此時她自然知道太后說的是阮筠婷。

想起今日在靖王府發生的事,趙嬤嬤道:「依著奴婢看,那靖王妃是留不得。」

太后聞言,銳利的眼神看向趙嬤嬤。

趙嬤嬤跪下,低聲回道:「奴婢一心忠於太后,句句發自肺腑,或許有不道之處,還望太后恕罪。」

太后道:「你說,哀家不怪你就是。」

「謝太后。」趙嬤嬤叩頭,隨後越發壓低了聲音,道:「民間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皇上再高高在上,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子啊。當年對靖王妃情有獨鍾,卻因為迎娶了戴氏無奈的與靖王妃分開,眼看著她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且不論靖王妃對皇上是否有情,單單皇上心目中,就會將靖王妃描繪成最完美的女子,因為得不到,他才更加覺得此人難能可貴,越想得到此人,加上皇上與靖王妃是從小的情分,且奴婢看,那靖王妃也的確生了狐媚的模樣,那眼神勾人的……嘖嘖。莫說皇上,就連奴婢瞧了,都覺得靖王妃當真我見猶憐,是個尤物。」

太后沉默的聽著趙嬤嬤的話,她承認,趙嬤嬤說的都對。尤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那一句。她這一輩子,都敗給了長公主,正是因為裕王韓蕭雲最後沒有與她在一起,才會在心裡勾勒她的各種美好,迎娶她過門,也僅因為自己這張臉與長公主相像。

「現在皇上年輕,還對靖王妃存了心思,先前又發生了皇上退了西武國親事的事,奴婢還聽說,」趙嬤嬤看了看左右,見沒有旁人,寢殿門也關著,這才起身在太后耳邊低語了幾句。

太后聽的顏色大變:「哀家就說靖王妃好好的怎麼將孩子生在了宮裡,原來是……孽障,孽障!」

「太后息怒。這事也不怪皇上。具體情況沒人知曉,可皇上對靖王妃仍舊有心是真的,奴婢就怕,將來有一日皇上會跟靖王為了靖王妃反目,那樣豈不是讓全天下人都……」笑話二字,趙嬤嬤沒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