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溫情繾綣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君蘭舟寫了張字條,只寫了阮筠婷提議要開善堂,其中利害關係沒有說明,直接命人八百里加急將信送去邊關,不出十日,就收到了韓肅的回信,只有一句話——「家中之是全權交託你們,銀錢自取。..」

君蘭舟笑著將韓肅的字條拿給阮筠婷看,「你看,你的說的任何話文淵都不會反對的。」

阮筠婷白了他的一眼,將字條拿來看看,隨後仍在面前的炭盆裡燒掉。

「文淵這是會辦事,明知道此時對大事有益,他自己又分身乏術只能依靠你,與其本著懷疑的態度,不如信任於你。」2

君蘭舟知道阮筠婷說的對,也不再與她玩笑,點了點頭:「既如此,此時我就開始辦了,既然是要個好名聲,不如直接打著歸雲閣的旗號。就先從大梁城開始。」

「我可不管,要做個撒手掌櫃了。」

「那是自然,你若要管我也不會允你的。」

阮筠婷聞言淺笑著靠向背後軟枕,身上的蜜合色錦緞料子和深紫色的枕頭面形成強烈的對比色,顯得她面白如玉,唇若塗丹,燭光下,就連指甲都是晶瑩剔透,精緻的不像是真人。

君蘭舟心頭怦然,長久禁慾讓他驟然身熱,忙端起茶盞灌了幾口熱茶。

阮筠婷並沒注意他的異樣,手中把玩著美人錘,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自己的小腿,心理卻忍不住在盤算。韓肅與他們的交情,自然不必說。以她對韓肅的瞭解,他的人品也是信得過的。可是這次他離開,卻留下了張儀和牛山。

原本,他留了人這無可厚非,只是以他和君蘭舟的關係。還留有防備之心,到底讓人心裡有些彆扭,他如此做,就好似買下了一顆說不清名字的種子,不知將來會開什麼樣的花,結什麼樣的果。

「蘭舟。」

「嗯?」

君蘭舟聲音是他自己未預料到的低沉沙啞。

阮筠婷乍然抬頭,望進他一雙在燭火映襯下如流星劃過天際一般明亮的眸中,那雙眼裡是道不盡的繾綣溫柔,阮筠婷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揉了一下。方才那種前路未知的焦慮,立即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滿心的溫柔。

她張開雙手,像孩子那樣撒嬌的笑著,不經意間流露出的嫵媚足以讓君蘭舟不能自持。

他也的確不能自持。從圈椅起身,繞過炭盆到了阮筠婷所在的暖炕邊坐下,將她摟進懷裡,她身上有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常用的茉莉花膏脂的味道。她不喜敷粉,所以身上少了胭脂味,多了許多清新自然的味道。

阮筠婷側臉枕著他鎖骨的位置,越過他肩頭望著格扇,屋外大雪紛紛,枯枝被風吹的晃動。屋內卻溫暖如春,這個懷抱讓她安心,感覺到腰側有一硬物。她忙側身挪開一些,只覺得自己的臉頰滾燙髮熱,隨即,他輕柔的吻落在她唇上,身子一偏。躺在他懷中。

君蘭舟剋制著自己,只想親吻她便覺得滿足了。可她卻如讓人上癮的藥,這一吻非但沒有熄滅他的欲|火,反而更加欲罷不能。

阮筠婷深愛著他,就算為他付出一切也是甘願的,更何況她早就是他的人了。情動之時,順其自然的做|愛做之事是情人之間的一種享受,她雖然羞澀,卻也不做作的拒絕,溫柔的順從,包容他的霸道,任他去撩撥她的身體,點燃她的熱情。直到她衣衫半敞著被他抱起,跨坐在他身上,阮筠婷才因為疼痛而輕呼了一聲……

事畢,阮筠婷早已經沒了力氣,這種事也不方便喚人伺候,君蘭舟自然樂意為她打理,幫她清洗擦身,穿好衣裳,看她昏昏欲睡,便道:「誰吧,我等你誰著再走。」

阮筠婷半抬起眼皮,咕噥一句:「為什麼每次被累倒的都是我。」

君蘭舟撲哧一笑,只覺得她如貓兒一般慵懶可愛,便蹲在暖炕邊一直看著她,直到她呼吸均勻,才起身拔掉紫竹簪重新將自己頭髮梳理好,離開了阮筠婷的臥房。

因為他們要商議正事,怕人聽去,阮筠婷早早的就將人都打發了,院門口也命侍衛把守著。君蘭舟披著灰鼠的大氅快步到了門前,對負責把守的侍衛頷首,又囑咐了一番好生保護之類的話才走向外院。

誰知才走了沒幾步,眼角餘光突然看到房樑上有一輕盈閃過。

君蘭舟笑了,運起輕功,如大鵬展翅般躍上房頂。

侍衛們見狀,忙拔刀吆喝:「誰!」

「沒事,我與師父玩玩。」君蘭舟話音防落,身形依然如一陣輕煙,側飄開去。

這種情況,在養心小築時有發生,侍衛們一面咱著神醫一門輕功卓絕,一面各自站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