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筠婷剛剛放下青花茶杯,眼角餘光卻見到一抹高挑苗條的身影轉過了月亮門,那是一位年過中旬的夫人,身材苗條,面容姣好,身上穿的是淺灰色的細布衣裙,長髮挽了一個圓髻,用荊釵固定。她的容貌稱不上絕頂漂亮,可氣度從容嫻雅,帶著一些洞徹世事的從容和平靜。
阮筠婷在看她的時候。她也正看過來,或許沒想到會在平安寺的後院看到一群面貌出色錦衣華服的少年人,眼神極為深邃,卻藏不住笑意。
阮筠婷便與她微笑頷首。那婦人也是頷首。轉而回身離開了院落。
君蘭舟問:「你認識那婦人?」
「不認識,但總覺得熟悉,好似似曾相識。」阮筠婷疑惑的蹙眉。
水秋心道:「那婦人步履輕盈,身上帶著功夫。」
「想來學個功夫強身健體也是有的。」見水秋心和君蘭舟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阮筠婷莞爾道:「再說咱們又不認識,連話也沒說過,人家會功夫也不礙咱們什麼事。」
阮筠婷說的雖然輕鬆,可是那婦人給她的感覺太過熟悉。讓她回去的一路上都在絞盡腦汁,在記憶中翻找那些或許被她忽視掉的片段。
徐向晚和她一同坐車,見她蔫蔫的不說話。以為她是中了暑氣身子不適。擔憂的拉著她的手道:「怎麼。不舒服了?」
阮筠婷搖搖頭,「沒有,就是覺得方才那人眼熟。」
「你還在想她啊。」徐向晚送了口氣,白她一眼:「有那個功夫,不如好好想想回去咱們要吃什麼才是正經的。」
「就知道吃。」阮筠婷取消的捏的胳膊。徐向晚生產之後比從前豐腴了許多,更加增添了成熟和嫵媚的氣韻。
徐向晚卻很不滿意自己身上多出來那點肉,嘟嘴道:「為了這個我愁的不行。你還來取笑我,對了,你和水神醫那麼熟,不如幫我問問,要吃些什麼方子才能苗條下來。」
「你現在也不胖。亂吃什麼藥。」
「可是比以前胖了太多了。」
「皇上喜歡不就行了。」
「壞丫頭,你打那裡學來的油嘴滑舌。」
……
兩人說笑著,清脆悅耳的笑聲飄出馬車,惹的跟在馬車旁的君蘭舟也一路掛著微笑。只要阮筠婷開心,他就比得到什麼都開心。
不多時,馬車就緩緩停在養心小築的門前,君蘭舟一面扶著阮筠婷下馬車,一面留意著路對面挺著的一輛藍色小馬車。好端端的,誰會將馬車停在郊區來,而且還是停放在養心小築的門前,難道他們手下的人都沒有問一問?
正想著,卻見那藍色的馬車簾子一挑,一個深藍色的身影如歸巢的乳燕一般,幾個起落就到了跟前。
水秋心、韓肅和君蘭舟原本防備,但看清那人是誰,就都驚喜的笑了起來。伏鄂見狀也十分驚愕。
君蘭舟推了推阮筠婷:「婷兒,你看誰來了?」
阮筠婷理好裙襬,一抬頭,就看到了那張與她極為相似,只有眉間多了顆紅痣的美人弟弟站在自己面前三步遠,正咧著嘴笑:「姐!」
「嵐哥兒!」
阮筠婷驚喜的大叫一聲,提裙襬快步跑過去,一把摟住阮筠嵐的腰,她現在的身高,也只剛到阮筠嵐下巴處了。
「嵐哥兒,你怎麼回來了?幾時到的?」
「我才回來就來找你,聽侍衛們說你們出去了,我想給你個驚喜,特意在門口等你。」
阮筠婷退後一步,仰頭看著阮筠嵐,開懷的道:「嵐哥兒長大了,壯實了好多,是大人了。」
阮筠嵐挺直腰板,笑道:「這些日跟父王學習騎射功夫,身子鍛鍊的結實。」
君蘭舟走到跟前,「嵐哥兒舟車勞頓,不如進去在談。」
「好,好,我都給忘了。」阮筠婷拉著阮筠嵐的手,「走,我們進屋去。」
ps:掛水的第二天,因為白天要上班,只能下班去診所,掛完水到家就很晚了,所以這幾天都只更了一章,明天還有最後一針,明早我會早點起來醞釀醞釀,說什麼也要恢復平常的更新量。感謝姐妹們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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