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更明白一點。」
伏鄂便靠在紫檀木雕雲回紋畫案的一側,低頭眼神溫柔的看著她:「在下洗耳恭聽。」
阮筠婷猛然張開眼,道:「我將來的夫君只會是君蘭舟,將軍何苦要糾纏於我。」
「糾纏?」伏鄂好笑的道:「在下幾時糾纏過郡主?保護你是我的職責和任務,是端王爺派了我來的,至於照顧你,那也是我盡到我未婚夫的責任而已。
「未婚夫?誰給你這個權利如此自稱了?」阮筠婷怒火中燒。
見阮筠婷嬌顏薄怒,伏鄂正色道:「你我的婚事,是你父王先去求了我父親,我父親也同意了,你還說不是?難道你連你父王的意願都不顧?再說,你是西武國端王爺的郡主,我是繡劍山莊伏家的傳人,咱們門當戶對,為何我不能如此自稱?
「真真好笑。」阮筠婷怒極反笑,「你就是當朝皇帝又如何!是繡劍山莊的傳人了不起?別說門當戶對這一套,我若看上的,就是嫁給乞丐也甘願,看不上的,你就是玉皇大帝我也看不上!」
「你!」
「伏將軍。」阮筠婷打斷了伏鄂的話,抬頭嚴肅的看著他,道:「你我之間絕無可能,就算有一日我父王偏要將我許配給你,我還有一死,你是名門之後,灑脫之人,如何對我一個小女子糾纏不清當斷不斷?這並非你爽朗之人行事作風,你的厚愛小女子心領,還請你另覓佳人吧。」
她的話說的如此直白,一點臉面都沒有給伏鄂留,伏鄂早已經臉色漲紅,嘴唇開合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他如此,阮筠婷雖然覺得抱歉,可也無話可說,低頭繼續看手中的稿件。誰知才看了幾個字,雙肩突然被抓住,身子被大力提了起來,柔軟的嬌軀貼上他健碩的身體。
「你這是做什麼!」阮筠婷怒瞪著伏鄂,掙扎出他的懷抱。
伏鄂眉頭緊鎖,望著她巧麗容顏,越發覺得怒意難平,雙臂一展摟住了她,一顧少女身上自然的體香和淡淡的茉莉花香氣纏繞在鼻端,就如她的人,總是冷冷淡淡,卻極為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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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撥著他的征服欲。伏鄂認定了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傾身就要向她柔軟櫻唇吻去。
阮筠婷驚的臉色煞白,往後仰著別開臉,還是被他嘴唇碰觸到了滑嫩的臉頰:「啊!你放開我!」好似被某種柔軟無骨的蟲子碰到,阮筠婷渾身寒毛都豎起來,奮力掙扎著,可她的力量在伏鄂看來,不過是小貓一樣。她驚恐的模樣,嬌弱柔軟的身體,都讓伏鄂真切的感覺到她的柔軟與他的剛硬,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人,征服欲和最原始的都被撩撥了起來,心中越發不平:
「不放!說什麼都不放,我伏鄂從沒有在一個女子身上吃過這麼多癟,你是我的未婚妻子,如何吻一下都不行!你心裡就只知道想著那個娘娘腔!」
「你······」阮筠婷氣急了:「你才是娘娘腔,你憑藉武力欺負我一個弱女子,你算什麼男人!」說著屈膝向他下身頂去。
然伏鄂卻敏捷的像一旁避開,抓住阮筠婷的腕子將她壓在畫案上,傾身壓了上去,怒道:「你身為我的未婚妻,還惦記著別的男人,你才罔顧了身份!」
阮筠婷掙扎無效,又被他鉗制住,驚恐的大叫:「嬋娟,紅豆!來人!」
嬋娟和紅豆以及趙林木家的方才都被她打發到外頭去了,他們二人的爭吵下人們自然沒有聽到,和阮筠婷高聲叫嚷,聲音因為焦急而尖銳,卻是叫下人們聽的一清二楚。
聽著錯雜的腳步聲逼近,伏鄂放開了阮筠婷,頭上青筋氣的都爆了起來:「郡主,你須得知道,你今生會嫁給我伏鄂,也只能嫁給我伏鄂!」
阮筠婷氣急了,坐在畫案上隨手抓起一方硯臺,也不管自己的手、衣裙和桌上的稿件被墨汁汙染,用力朝伏鄂扔去:「滾!別讓我在看到你!」
咣噹一聲,硯臺砸在格扇上,伏鄂衣襟上濺了點點墨跡,臉頰上也有數個墨點。
與此同時,紅豆和嬋娟衝了進來:「郡主,怎麼了!」
阮筠婷又抓起筆洗丟向伏鄂:「滾出去!」
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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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裡的水撒了自己一袖子,瓷器破碎在伏鄂腳下,也染了他一下襬。
在下人面前,伏鄂當真掛不住面子,甩袖子憤然轉身,剛出門,卻看到君蘭舟披著件黑色的狐狸領大氅,似笑非笑的站在門前,用一種瞭然的眼神看著他。伏震寰上下打量阮筠嵐一番,這少年年紀輕輕,生得無容不說,更是氣宇軒昂,沉穩內斂,有著不同於尋常年齡的穩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