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464章 戳中軟肋了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1頁,共2頁

阮筠婷抬頭看了眼君蘭舟,這個時候,誰會來找她?

「我陪你去看看。君蘭舟不放心她一個人,便吩咐小太監去備車,與阮筠婷一同來到宮門外。白雪皚皚的空曠之處,有一人牽著匹馬,正伸著脖子看著宮門前。

阮筠婷下了馬車,藉著昏暗的燈光一瞧,驚訝的道:「景升!」

小跑步上前,低聲催著問:「你怎麼回來了?」

君蘭舟也有些著急:「是不是王爺出事了?」

「沒有沒有。」景升連連擺手,嬉笑著道:「王爺在邊關好著呢,就是日子過的辛苦,瘦了一些,可也更精神力,只是掛念著郡主和君大人,前兒得了信兒,說郡主和君大人都被皇上請到宮裡來住了,王爺急得什麼似的,生怕您二位吃了虧,特地命小的快馬加鞭趕回來,要告訴郡主和君大人一件事。」

阮筠婷聞言回頭看了看身後,見宮門處似有人在看著他們,低聲道:「咱們往那邊走走,邊走邊說。」

「是。」景升將馬栓好,與阮筠婷和君蘭舟並肩而行,低聲道:「王爺說,這個秘密是老王爺生前的時候告訴他的,是皇家的秘密,郡主和君大人聽過了記在心裡,切不可對外人說,否則後患無窮。」

「我明白。你請講。」

景升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郡主,您可知道為何皇上那麼想要您的玉佩?皇上當年並非正常登記,若是正常登記,老皇上定會將標示著龍脈所在地的地圖和開啟龍脈的鑰匙一併傳承給皇上。可是這兩件物品,現在都流失在外。當年老皇上在為時,把藏寶地圖交給了太子殿下,將鑰匙交給了十四皇子,也就是已故的裕王爺,太子爺被殺之後,藏寶圖也跟著失蹤了而鑰匙,就是您身上這玉佩。」

阮筠婷已經驚愕的說不出話來,伸手下意識的撫上胸口。

「裕王爺將玉佩給了世子爺,世子爺又給了您當時皇上和王爺,都覺得您可能會和您母親一樣有奇遇,可以找到寶藏所在,所以一直都在暗中監視您。」

「你是說,我母親有奇遇?」

「是。王爺說,您母親小的時候曾經拿著‘千里眼,出來把玩,那是《戰神圖譜》上記載的神兵是繡妍娘娘在世時研製出來的武器,‘千里眼,能視千里之外景物如在眼前。您母親找到了‘千里鏡,,自然知道寶藏的位置,可皇上審問您母親,她卻不招,將她關在振國司那麼久,她都一口咬定說那是她自己做來玩的,後來她竟然躲過皇上和王爺的跟蹤逃走了。嗨奴才跟您說這些做什麼。「景升拍了一下嘴巴,道:「總之,王爺讓小的告訴您二位玉佩涉及到龍脈,龍脈中可能藏有《戰神圖譜》上記載的多種神兵和大量寶藏,所以皇上急於搶奪。若擱在他,他是萬萬不願意讓您將玉佩交給皇上的,可是您若交了出去,他也不會怪您的,畢竟那是他送給您的東西,即然給了您,就是您的。而且,您也要以自身安危為優先考慮。」

阮筠婷點了點頭腦海中散落的那些片段,因為知道了這個驚天秘密而串成了線,她看過許多野史雜書上的確提過,繡妍娘娘研造過許多神兵利器,在她看來,那些神乎其神的記載就彷彿是人們將那偉大的繡妍娘娘神話了一半。

可現在一想,阮凌月自稱自己做來玩的「千里眼」,怎麼越想越覺得像現代的望遠鏡?她知道阮凌月和她一樣都是穿越來的,她若真的先來無事做個「手工製作」消磨時間,也似說得過去。那麼,繡妍娘娘也當真是一個聰明又厲害的古代人了,她簡直是個發明家。

「……婷兒。」

「嗯?」聽見君蘭舟的聲音,阮筠婷猛然回過神。

「我叫了你四五遍。」君蘭舟無奈的揉揉她的長髮,「在想什麼呢?」

「在想,蕭大哥可能真的是太子遺骨,且知道寶藏的秘密。」左右看了看:「景升呢?」

「趕著回邊關去了。」君蘭舟道。

兩人進了宮門,上了代步的馬車,君蘭舟壓低了聲音感慨道:「文淵是真心在乎咱們兩人的安危。否則這種皇室秘聞,絕不會讓咱們知道的。」

「是啊。」阮筠婷靠著君蘭舟的肩膀,道:「我原本只是好奇心重,覺得這麼多人想要這個玉佩,又猜想玉佩後頭可能有什麼神秘的組織,所以一直留著,可現在我既知道了玉佩涉及到龍脈寶藏,就算皇上殺了我,我也不會交給他的。」

伸手入懷,取出玉佩來交到君蘭舟手裡,在他耳邊耳語道:「蘭舟,你拿著這個,將來有朝一日找到寶圖,和文淵一同開啟寶藏,用那些神話一樣的武器滅了狗皇帝,給你父王報仇,也給我六表哥,給彭城冤死的那些人報仇。」

君蘭舟望著手中溫潤的翠綠玉佩,眼神迷濛又深邃。阮筠婷的一番話,正說到他的心坎裡,想必韓肅也有此打算,可是,韓肅方才叫景升來傳話,卻是萬事都以阮筠婷的意願和安危做首要考慮的。找到寶藏,有了財力和武器,他們成事就容易一些,可若沒有寶藏,難道他們就做不成這件事了?

君蘭舟傲然一笑,無非多隱忍一段時日,等皇帝放鬆戒備,等他們積累實力罷了。他這輩子不如意的事情太多,別的沒練會,就學會忍耐了。

君蘭舟將玉佩塞給阮筠婷,壓低聲音道:「你自個兒放著吧,既是你的東西,它背後牽扯出什麼力量也好,什麼寶藏也好,都與我無關,你自己說了算。況且,你的情況現在危機的很,萬不得已拿它還能保命,你的性命可比那個什麼寶藏重要的多了。」說罷親了阮筠婷的額頭一下。

阮筠婷的心如同有柔軟的羽毛粘著蜜糖刷過那樣甜,她是絕不會置身事外的,反正玉佩放在她這裡也一樣,便將玉佩收了起來。

回到延壽宮,想著這個時候徐向晚若是不用侍寢,就該睡了誰知路過正殿,卻見徐向晚正披著一件水藍色的緞面棉氅走在前頭,白薇在一旁攙扶著,兩人顯然是才從外頭回來。

「晚姐姐。」阮筠婷笑著追了上去。

徐向晚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笑道:「見了君大人,你心情也好了?」與語氣明顯的揶揄。

阮筠婷一揚脖子,理直氣壯的道:「是啊,我見了他就開心。」

白薇聞言捂著嘴撲哧笑了。

阮筠婷白了她一眼,「白薇丫頭笑什麼,我和你們娘娘熟,才不說違心的話的。」

「是郡主恕罪。」白薇嬉皮笑臉的行禮。

阮筠婷也不在招惹那嘴皮子厲害的小丫頭,轉而問徐向晚:「這麼晚了,你去哪兒了?」

「太后病危,雖然她被幽禁著,可到底是皇上的母親,皇上心裡還是惦記著的,所以我去看看。」

「太后病危?」阮筠婷有些驚訝:「太后被圈禁了這麼多日子了一直都好好的,怎麼無緣無故的突然就病危了?」

徐向晚嘲諷一笑,說了句阮筠婷聽來絲毫不沾邊的話:「公孫丞相病危了。」

阮筠婷越發的不明所以,丞相病危與太后病危有什麼相干?

兩人進了屋裡,阮筠婷又與徐向晚閒話了一陣子才回她進來居住的側殿,夜深人靜,望著柔和的燭光映襯下顯得古樸典雅的宮殿,阮筠婷突然想起了徐向晚方才說的話。

徐向晚是個聰明理智的女人,從來不會漫無邊際說一些沒用的,可見,太后病危與丞相病危這兩件看似不相干的事,必定是有聯絡的。

可聯絡就經是什麼呢?

徐向晚當時為何露出那種似鄙夷又似嘲諷的笑容呢?那表情中的輕蔑直接的很,讓她想起她這次重生之初徐家的老太太和幾位知道徐凝秀通姦被發現後來自盡時的表情。

阮筠婷百思不得其解,只不過這件事畢竟與她沒有關係,她還掛念著玉佩的事,也就沒再往細緻處想,不知不覺的誰著了。

次日她照舊起身後與徐向晚去園子裡賞梅,閒下來了便去迎香苑找君蘭舟下棋誰知到了那裡卻撲空了。

「你說君大人出宮去了?」

「是啊。」小太監恭恭敬敬的道:「君大人今兒一早收到帖子,說是有朋友邀請他出去品茶,便跟德公公那裡報備了一聲,出宮去了。」

阮筠婷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緩步走在去往延壽宮的路上,阮筠婷眉頭輕蹙,是了,皇上這些日子只說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讓他們暫時居住在皇宮,可並沒有下旨將他們關起來,所以要出去自然也使得,只是,找君蘭舟的事什麼人呢?想來,君蘭舟也有自己的交友圈子是她不熟悉的。

阮筠婷想到這裡,就覺得有一些無力,她不可能一輩子都將君蘭舟圈在自己身邊,不能剝奪他的自由。如果失去自由,他跟她在一起和坐牢有何區別?然而發生一些她不能掌握的事情時,她還會覺得心煩意亂。這真是一盅複雜的感覺。

阮筠婷並沒有多想,回到延壽宮去找徐向晚,恰好十皇子被奶媽子抱來,阮筠婷著實和這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兒玩了好一會兒,直到他睏乏了昏昏欲睡,徐向晚才讓奶媽把孩子抱了下去。

歇過中覺,阮筠婷與徐向晚下了一會棋,等到傍晚時分又去了一趟迎香苑,誰知君蘭舟還沒有回來。冬日裡天黑的早,這會子已經是夜幕四合,燈火初明瞭,君蘭舟到現在也不回來,到底是去哪裡了。

阮筠婷的心裡像是長了草,催的她坐立不安,等到了戌時宵禁之前阮筠婷命白薇去替她看看君蘭舟回來了沒有,得到的訊息仍舊是否定的。

阮筠婷就知道,今天晚上君蘭舟是不會回宮了。

這人出門時也不說一聲,身邊也沒有帶著人,去哪裡了耶不知道,難道還能憑空消失了不成?阮筠婷越是想越是覺得著急,越著急就越煩躁,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如何都睡不著,熬了一夜,凌晨時勉強眯了一小會兒就又清醒了。

「婷兒,看你眼圈兒青的,想是一夜沒睡好吧?白薇,快給郡主拿雞蛋來敷一敷去去青腫。」

「是。」得了徐向晚的吩咐,白薇就要退下,誰知阮筠婷卻拉著她的手道:「好白薇,你不要去找什麼雞蛋,還是快去迎香苑瞧瞧君大人回來了沒有,我這會子怕他有事,那裡還在乎眼睛青不青好看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