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390章 該如何回報你的深情;闖進金鑾殿

嫁值千金 師小札 第2頁,共2頁

她肯信她,肯護她,她很感激更是感動,但正因如此,她才不知道該如何回報他的一往情深,她與他在不可能,她心裡已經有了君蘭舟啊!

韓肅的角度,看得到她的長睫毛像是折斷的蝶翼垂了下來,在眼下投出兩彎陰影,更加顯得她嬌柔堪憐。

深吸了一口氣,韓肅站起身,道:「你好生將養著,太醫院中不乏高手,讓他們給你診治著,很快就會好了。」

「是,我曉得。」

「若有什麼事,就著人去王府告訴我。」

「嗯。」

韓肅站在炕沿,又看了她半晌,才道:「那我走了。」

阮筠婷抬起頭,道:「我身上不好,不方便送你。」

「別送了,你我······你我好友之間,如何用這樣客氣了。今日她來惹你,你不要往心裡頭去。」

「嗯,多謝你信我。」

韓肅笑著搖搖頭,似在自言自語:「這世上若是連你都不信,我還能信何人?」隨即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離開臥房。

門簾掀開冷風直灌了進來,阮筠婷看著韓肅的背影離開,長嘆了一聲,才剛好些的心情又沉重起來,身體也覺得甚是乏累,合上眼不知不覺睡著了。

阮筠嵐進屋裡來,見阮筠婷睡下便先回瀟湘苑去。

誰知阮筠婷才睡了不過盞茶功夫,外頭就傳來徐承風聲音:「婷兒!」

阮筠婷被嚇的一個機靈,紅豆忙拿了件褙子此後她披上。放將長髮理順徐承風已經徑直進了屋,開口便嚷:

「婷兒,呂文山被移交給振國司了!」

「振國司?」阮筠婷愣住。

「是啊。才剛得到的訊息,說是頭晌皇上的口諭。將呂文山交由振國司看官處置。這麼一來事情可就不妙-了。」

阮筠婷道:「他到了振國司,便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嚴辦,要麼無罪釋放。」

「正是啊,那振國司是隻屬於皇上吩咐的,咱們外人就算想知道審案的細節也是不能夠的,託人也打探不出個所以然來我覺得,皇上有心放了呂文山。」

阮筠婷心中難平,「嵐哥兒和蘭舟險些為了這件事喪命,難道皇上都不管嗎!」

「哎。」徐承風長嘆一聲,「朝中勢力盤根錯節,不是你一個閨中小女子能懂得的,總之,呂國公的位置還是很穩固的,他就呂文山一個老來子,若真是拿呂文山問個死罪呂國公一脈不是要提前絕後了?!如今之策,我看你應當讓君大人修書一封,將當日之事告知於端親王或許咱們還可以藉助端親王施壓,來定了呂文山的罪。」

「事發次日蘭舟就已經寫了信的,只不過我覺著這件事的希望不大。」

正說著話,外頭又傳來一個低如洪鐘的聲音,「阮筠婷!」

阮筠婷和徐承風對視了一眼,這聲音怎麼如此耳熟呢。

門簾一掀,九王爺大步流星走了進來,不等阮筠婷起身行禮直拉著她的胳膊就走:「走你跟本王去把嵐哥兒叫上,咱們去討個說法去!」

「王爺王爺!」阮筠婷被拉扯的踉蹌著下了暖炕,繡鞋都沒穿利索披頭散髮的甚是狼狽,「您這是要去哪兒討說法啊?!」

「進宮裡見皇兄去!」

阮筠婷唬了一跳,連連搖頭:「不可,此事萬萬不可啊。」費力的掙脫了九王爺的手,阮筠婷扶著門框氣喘吁吁的道:「皇上自有定論,您了豈不是觸皇上的逆鱗?」

「本王未來的姑爺被人欺負的險些喪了命,你叫本王忍著?」九王爺粗吼一聲:「辦不到!」如刀子那般銳利的眼睛瞪了一眼紅豆和嬋娟:「你們速速給你們家姑娘梳妝打扮,再去一個人把嵐哥兒那小崽子給我叫來!被人欺負了,不知與我說麼!難道不怕我在外頭叫人說嘴沒臉!?」

徐承風摸了摸鼻子,知道今日沒他什麼事了,給阮筠婷使了個眼色後與九王爺行禮告辭離開。

阮筠婷無奈,又紅豆伺候她梳了隨雲常髻,穿上一身紫色繡竹葉紋的白風毛領子對襟長褙子。

紫色與她未施脂粉的俏臉形了鮮明的對比色,顯得臉色更加蒼白了。

「王爺,您可否聽我一句?」梳妝之時,阮筠婷已經想好了說辭:「皇上既七八xs山挪去了振國司,就自然是要有他的打量的,您若是貿然前去,定會惹了皇上不快,更何況還是帶上我們兩個外人呢?您自個兒去了那是兄弟之間的對話,帶上我們,豈不成了興師問罪了。」

九王爺哼了一聲,「本王與皇兄之間的事,不勞姑娘費心。你穿著妥當就快跟著來!」說罷一甩大氅,快步向外走去。

阮筠婷猶豫之時,紅豆已將紫色的狐裘披在她身上,低聲道:「姑娘不如去看看,九王爺說不定會給您做主呢?」

阮筠婷搖頭:「你不懂,此事複雜的很,皇上既然肯將呂文山轉去振國司,就說明已經有了主意,此刻憑你是誰,如何忤逆皇上的意思?我與嵐哥兒去了怕是要被遷怒的。」但九王爺現在的樣子,根本不聽她的勸說。

說話阮筠婷就到了門口,正看到穿了一身寶藍色大氅的阮筠嵐進了院門。九王爺上前去·二話不說抓了他的胳膊。

「走走走,跟我去!」

阮筠嵐完全不知怎麼一回事,疑惑的回頭看了一眼阮筠婷,又道:「王爺,您怎麼了?!」

「嗦!」九王爺停下腳步回身看著阮筠婷,見她還不跟上,怒揭的衝了過去,索性扯著她的狐裘,就這樣一手一個·將阮筠嵐和阮筠婷拽出了靜思園,不顧下人們的眼光,離開了徐家。

阮筠婷一路不停的勸說,九王爺都如同聽不見一般,只顧著往前走阮筠婷大病未愈,九王爺步子又快,她幾次被拽的要摔倒,到了門口被推上馬車時,已經是累的額頭盡是冷汗,臉色煞白。

阮筠嵐與阮筠婷促膝而坐·見她如此擔憂的道:「姐,你怎麼樣?」

「沒事。」阮筠婷閉著眼靠著馬車牆,感覺到馬車的晃動,苦笑道:「我怎麼覺著咱們是被九王爺綁架了呢?」

話音剛落,外頭騎馬的九王爺就怒吼道:「綁架?本王要綁也不綁你們啊,要不是清歌跟本王哭訴,本王又當嵐哥兒是女婿,會理會這迫事?那呂文山雖混蛋了些,可男人家被人傷了那話兒,也怪不得他會伺機報復·這件事因何人而起?歸根究底不還是因為你麼!」言語中竟是對阮筠婷很是不滿。

他的話有道理,阮筠婷垂眸,不知如何辯解。

阮筠嵐不服的道:「王爺未免太過於遷怒了·分明是呂文山覬覦我姐姐,求而不得才做出如此強烈的手段,綁了我來威脅姐姐,想逼迫她就範,怎麼到了您這裡反而成了我姐姐的不是!若您這樣想,這願我不靠您伸也罷,停車,我們就在此處下車!」

「嘿!」九王爺也不知是不是怒極返笑:「你這猴兒崽子·本王幫你·你反倒不識好歹起來!」

話音落下,卻不再出聲·也不許停車。

馬車走的飛快,顛顛簸簸的·不多時就停了下來。阮筠嵐跳下馬車,回身服了阮筠婷下車,腳還沒站穩,九王爺已經一陣風似的刮過來,一手拉著一個,快步進了宮們,精緻往大殿的方向走去

阮筠婷病體未愈,跑的氣喘吁吁,阮筠嵐一個勁兒的讓九王爺慢一些,他都不肯。待到了正殿門前,大太監德泰遠遠的過來躬身行禮:「奴才給九王爺問安了。」

「嗯,讓開!」九王爺便要往裡頭闖。

德泰忙攔住,道:「回王爺,皇上這會子正與幾位大人商議要事呢,奴才去給你同傳一聲……」

話未說完,九王爺已經一腳踢過去,將德泰險些踹個馬趴,「滾!」

德泰子來知道皇上與九王爺一奶同胞,且皇上初登大寶之時,全靠九王爺帶兵才能震懾朝臣,王爺也是最聰明的,等天下大定,他竟然主動交出兵權,以養傷為由辭了所有的政事,只一心養著身子,沒事種種花逗逗鳥兒。皇上對這個兄弟,怕是比對裕王爺都要親的。他被踢了,也只能忍著,退開一些。

「王爺,咱們不能硬闖啊!」阮筠婷急得一腦門子的汗,九王爺那裡是帶著她來出氣講理?分明是來送死的!

她身子原本沒好,又是被拉著跑又是受驚嚇,這會子連嘴唇上都失了血色。

九王爺卻不理會,直接一腳揣開了大殿的門,只聽砰的一聲,木製大門向兩側展開,光可鑑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呈現眼前。

皇帝與殿內幾名朝中重臣,聞聲都是一驚,回頭看去。卻瞧見九王爺滿面怒容,氣哄哄的走了進來,隨手將兩個人丟沙包似的扔在地

阮筠婷被大力的摔倒在地,大理石地面堅硬的很,撞的她手肘和膝蓋生疼,眼淚險些流出來。阮筠嵐也摔得不輕,心中暗罵九王爺莽夫,忙去攙扶阮筠婷,姐弟二人跪端正了,一同磕頭:「給皇上請安。」

「參見皇上」九王爺也行了禮,隨後道:「皇兄,臣弟今兒個是來濤哥說法的,怎麼呂文山那小猴崽子,欺負了您未來的侄女婿,這事兒就要算了嗎?」

皇帝最是瞭解九王爺的性子,無奈的道:「老九,朕幾時說過此時作罷的?那不是安排到振國司去了嗎!?」